小安子彎腰彎的更低了:“皇上說怕您日日在宮裡行走會勞累著,奴才給您送了一頂轎攆過來,倘若日後夫人要去哪兒,也方便著些。”
薑母笑道:“妾在這兒謝過皇上恩典了。”
小安子抬起手扶著薑母道:“夫人您請。”
薑母也沒多推辭,帶著魚魚坐上轎攆便去了慈寧宮。
到了慈寧宮,太后拉著薑母進去了。
是夜,宮裡許久未曾過的鸞春恩車接了苗婕妤去仁政宮。
今兒個皇上翻了苗婕妤的牌子,說是點了苗婕妤侍寢。
到了寢殿裡,苗婕妤一個人躺在床上有些害怕,殿裡一淡淡的香味傳來,苗婕妤只覺得有些悉,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聞過。
過了沒一會兒,苗婕妤便睡下了,這個時候孟承曄才推門進來,看著香爐的想,孟承曄瞥了眼一旁的楊福。
楊福會意的點了點頭,來兩個小太監把香爐裡的香給倒了。
看著苗婕妤睡的模樣,孟承曄看向一旁矮桌上的奏摺,勾輕笑。
翌日一早,苗婕妤裝作有些的起和孟承曄更。
孟承曄臉上瞧不出什麼表,只是淡淡的。
苗婕妤小心翼翼的給孟承曄更,瞧見矮桌上堆著的奏摺,苗婕妤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皇上昨兒個夜裡可是起來批閱奏摺了?臣妾昨兒個來的時候,瞧著這裡沒有奏摺的。”
孟承曄瞥了眼桌上的奏摺,道:“哦,昨兒個夜裡楊福送來的,朕便讓他先放這兒了,說是一些加急的,朕下了朝再來批閱。”
苗婕妤瞭然的點了點頭,沒沒再多問。
畢竟這是國事,後宮不得干政,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看著苗婕妤低頭走神的模樣,孟承曄挑了挑眉便走在前頭上早朝去了。
而起來的苗婕妤也在洗漱更後去了儀宮請安。
今兒個苗婕妤來的也算早,幾個位份低的嬪妃看著苗婕妤竊竊私語,倒是沒敢明正大的說。
苗婕妤瞥了眼扎堆竊竊私語的人便站直了子沒出聲。
待眾人來齊給溫嫻請過安後,妍貴嬪看著坐的端端正正的苗婕妤,便笑道:“呦,今日不同往日,苗婕妤到底是承寵之人,瞧著氣就是同咱們不一樣啊。”
苗婕妤抬眸看向妍貴嬪:“娘娘這是說的哪裡話,臣妾昨兒個夜裡折騰了一宿,哪裡比得上娘娘安睡一夜?”
“嘖,果然是侍過寢的人吶,這說話的語氣都有一些不一樣了呢。”,妍貴嬪撐著頭笑道。
“青天白日的,可不要總把這種事兒掛在邊。”,皇貴妃瞥了眼苗婕妤。
苗婕妤應了聲:“臣妾謹遵皇貴妃娘娘教誨。”
妍貴嬪輕哼了聲:“也沒見妹妹晉升個位分,想來……大抵是伺候皇上伺候的不周到了。”
“貴嬪娘娘說的哪裡話?貴嬪娘娘伺候了皇上這麼多回,如今也不過是個貴嬪罷了。”,苗婕妤一時快,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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