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樣就蠻不錯的了。
溫嫻心不錯的抿了口茶。
兩人達一致後,溫嫻便去了甘泉宮裡頭看茶茶,而孟承曄則是回去立聖旨去了。
彼時姜玉茗才剛醒,正躺在床上喝粥,昨兒個沒吃多東西,又耗費了不力,這會子姜玉茗的厲害。
可這會子也就喝一些粥,吃些清淡營養的小菜,要說是什麼大魚大是吃不得的。
溫嫻看著躺在床上的姜玉茗,抬手接過一旁繪蘭手裡的粥和勺子,親自手喂姜玉茗,
“阿嫻怎麼過來了?”,姜玉茗笑道。
“過來瞧瞧你子如何了,如今可覺好些?”,溫嫻抬手吹了吹勺子的粥。
姜玉茗點了點頭:“自然是好多了,阿嫻不必為我擔心。”
溫嫻笑了笑把粥送到姜玉茗邊。
姜玉茗嚥下裡的粥又含了一口道:“阿嫻可要看看孩子們?”
溫嫻搖了搖頭:“孩子有的是時間看,我是過來看你的,看孩子做甚?”
怕姜玉茗多想,溫嫻便提出了不見孩子。
畢竟不著急,又或者是也可以不扶養小太子。
小太子在誰這兒都是一樣的,若是茶茶不捨得,又怎麼會強取豪奪?
茶茶於而言,說是閨中摯友,倒不如說是姐妹更親近些許。
那些低谷期的日子裡,都是茶茶陪著走過來的。
溫嫻看著躺在床上的姜玉茗,忽而扭頭道:“八月裡桂花開的正好,我人折一兩枝擺在你房裡吧,如何?”
姜玉茗點了點頭:“好,說起來我宮裡還沒有桂花呢。”
宮裡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花兒,還有宮牆邊上的花兒,如今已經是攀著宮牆上了牆頭。
聽皇上說那木香花,開了花會像月季一樣呢。
看這模樣,想來是來年才能開花了。
姜玉茗收回思緒,看向面前的溫嫻,笑道:“阿嫻可有用膳?”
溫嫻輕笑了聲道:“自然是用了才過來的,我可不像你這個小懶豬,日日啊都要太追著你才起來。”
姜玉茗哼了聲喝著粥便沒再說什麼了。
下午,孟承曄的聖旨也到了,聽到自己的封號被改了的時候,姜玉茗還有些許驚訝。
對於昭榮二字,姜玉茗更為驚訝。
歷來嬪妃冊封都只有一個字作為封號,這兩個字的封號……倒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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