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進去看一眼臉煞白的陶小儀,扭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太醫,道:“怎麼回事兒?”
“回皇貴妃娘娘,陶小主近來心氣鬱結,再加上不知道自己懷有孕,吃多了涼食見了紅,再加上診治不太及時,這孩子…是保不住了。”,太醫嘆了口氣道。
皇貴妃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太醫自顧自的說道:“若是昨兒個請了太醫,興許還能保住,只可惜……”
太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那便給陶小儀好好調養調養子,今後孩子還會再有的。”,皇貴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這麼說道。
太醫聽到這話頓了頓,道:“皇貴妃娘娘,還有一事,微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貴妃瞥了眼太醫:“有何當講不當講?太醫直說便是。”
太醫叩了個頭,道:“皇貴妃娘娘,陶小儀因著此次小產傷了子,再加上診治不及時,今後恐怕是再難有孕了。”
皇貴妃蹙眉,這不相當於直接宣判了陶小儀的死刑?
一個人,在這如履薄冰的後宮,孩子是最大的倚仗。
若是這輩子都不能再有一個孩子,將來皇上去了位分高還好,若是位分低,可是要送出去出家的。
“可有什麼法子醫治?”,皇貴妃問道。
太醫搖了搖頭:“回皇貴妃娘娘,陶小儀已經徹底傷了本,便是賢妃娘娘在這兒也無力迴天吶。”
皇貴妃沉默了一會兒,扭頭看向一旁躺在床上的陶小儀,嘆了口氣:“那就儘量把子將養好,若是再落下病,那可就……”
太慘了。
太醫點了點頭:“微臣定當盡心竭力醫治陶小主。”
皇貴妃再次嘆了口氣,坐在了一旁的榻上。
一旁坐著的許德妃輕聲問道:“娘娘,陶小儀況如何?”
皇貴妃抿了口茶:“不容樂觀,今後怕是再難有孩子了。”
許德妃皺眉:“竟如此嚴重?”
皇貴妃放下手裡的茶杯,道:“誰說不是呢,昨兒個還以為是月事,誰知道是見了紅,若是昨兒個了太醫便好了。”
裡頭剛醒過來的陶小儀聽見這話心裡格外的不是滋味。
自己都不知道那是見紅,只以為是月事來了,誰知道……
誰知道不過是耽擱了一夜,以後便也不能有孩子了。
陶小儀扭頭,淚水無聲的落。
如今陶小儀子還沒理好,太醫人端了一碗胎的藥過來給陶小儀喝下。
若是不喝,這孩子早就保不住,若是胎死腹中,可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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