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過了十月也就快了,不知不覺又是一年生辰。
如今姜玉茗已經貴為貴妃,又是太子的生母,這生辰宴自然是不會差的。
今年的生辰宴依舊在章華臺舉辦。
姜玉茗也是一早就準備好了,今日也算是個主角,可不能遲到早退。
外頭竹管絃響了一整天,姜玉茗回到甘泉宮的時候整個人都累癱了。
就在姜玉茗快要睡下的時候,孟承曄過來了。
手裡還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姜玉茗太困了也就沒看太清楚,只知道是一個手微涼而後慢慢回溫的東西。
質地還溫潤。
這是姜玉茗合上眼睛前的最後一想法。
翌日一早醒來的時候,孟承曄已經上早朝去了。
姜玉茗這才看清楚了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個打著同心結的高冰飄綠的玉佩。
瞧著那個同心結倒是格外的緻,再就是這樣好的高冰飄綠的玉佩裡頭的飄的綠竟然唯妙唯俏的雕刻了一對頸而臥的鴛鴦。
這玉佩妙就妙在這兒,整塊掌心大小的高冰玉佩,只有那兩隻鴛鴦飄綠,而且界限分明。
像極了純天然的鴛鴦,這樣的玉佩只怕要不銀子。
便是現代,恐怕也很難看到這樣的玉佩。
更別別說是開採能力比較低下的古代了,這樣一塊玉佩也堪稱無價之寶了。
“主子您醒了,您手裡這塊玉佩皇上說是給您的生辰禮呢。”,繪竹笑著扶姜玉茗起來。
姜玉茗點了點頭:“找個盒子…罷了,今後便掛在我腰間吧。”
省的皇上總是說什麼東西都囤著。
繪竹笑著福了福子,而後便扶著姜玉茗更洗漱去了。
是夜,孟承曄拎著兩壇酒來到了天機閣門口。
國師抱著懷裡的黑貓看著有些醉意的孟承曄:“皇上來了。”
“國師啊,朕來找你聊聊天。”,孟承曄靠在門檻兒上打了個酒嗝。
“皇上這是為何?”,國師笑眯眯的蹲在孟承曄前,“微臣可從未見過皇上如此這般模樣。”
孟承曄嘆了口氣,抱著酒罈子約有些哭聲:“朕,朕也不知道為何,朕覺得,茶茶一點兒都不喜歡朕。”
國師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符在口:“皇上,那是您的錯覺。”
什麼錯覺貴妃娘娘的確不太喜歡你就是了。
不過事也不能這麼果斷,畢竟往後的事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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