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爺便坐在了院子裡看著正院的方向。
王妃那兒已經熄了燈,也就是說王妃已經睡下了。
實際上,襄王妃並沒有睡,而是吃著睡前水果正在同心腹丫鬟聊天。
“王妃,您當真不理會王爺了?”,丫鬟輕聲道。
襄王妃扭頭看向一旁的丫鬟,道:“怎麼會?只不過是要他知道事的嚴重罷了。”
當然知道那天襄王做什麼去了。
左右不過是他那一群狐朋狗友他出去喝酒。
只是那群人也忒過分,竟然在煙花柳巷喝花酒。
當然是相信男人的,只不過那群狐朋狗友嘛……
若是能改還好,若是不能改,那便王爺來往就是了。
左右不過是喝酒的。
而來這麼一齣,正好是借題發揮。
看,今兒個夜裡回來不就是清醒著回來的麼?
哼,說到底,這男人啊,就是欠調教。
“那,王妃已經兩天沒理會王爺了,王爺會不會去找別的子?畢竟那天扶著王爺回來的,是一個……”,丫鬟言又止。
畢竟是一個煙花柳巷的子。
聽說青樓裡的姑娘花樣可多著呢。
襄王妃笑了笑,道:“你且安心,你瞧我平日裡是不是甚生他的氣?就算有,也不過是小打小鬧,這回我氣的嚴重,他心裡正慌著呢,哪兒有時間惦記旁的姑娘?”
這一招,完全就是建立在襄王的基礎上的。
否則,若是襄王不,這會子襄王指不定左擁右抱呢,哪兒還會宮找皇上喝悶酒?
“王妃就這麼肯定?”,丫鬟有些好奇道。
襄王妃吃了口雪梨,笑道:“你呀,好好學著點,日後若是婚了,也好把握住自己的夫君,這人啊,若是夫君護你,敬重你,你婆家也就沒人敢對你擺架子,知道了麼?”
丫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襄王妃笑著搖了搖頭:“今後你會懂的。”
丫鬟迷茫的點了點頭,襄王妃吃完雪梨後便去洗漱了。
這邊襄王妃剛睡下,宮裡頭的姜玉茗便醒了。
說來還是繪蘭再三勸孟承曄進去,孟承曄拉著門口不肯進去。
說是會吵醒姜玉茗,繪蘭同楊福流勸過了,都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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