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的人呢?
如今才二八年華,聽聞貴妃娘娘如今已經二十有四了,也是不年輕了呢。
池才人抬手著自己的臉,看著銅鏡裡有些許陌生的容,嘆了口氣:“也不枉費我花了這麼大一番心思。”
與此同時,溫嫻派出去查探的人今日才遲遲歸來。
“為何晚歸了幾日?”,溫嫻看著手裡的賬本,太子正趴在榻上拉著上頭的繡花枕。
“回主子,奴才查探途中遇到了些許事,便耽擱了。”,小太監回道。
“何事?”,溫嫻問道。
“是,關於池小主的事兒,奴才打聽到池小主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唯在半年前去了一趟滄州郊外的一座寺廟裡靜心休養了半年,奴才便趕過去查探了一番,裡頭並無不妥。”,小太監恭敬道。
溫嫻卻是皺了皺眉頭,道:“寺廟?再去查查,無緣無故的去寺廟做甚?一去還是半年,其中定有蹊蹺。”
小太監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新人的綠頭牌要第二日才能做好,不過這次只有九塊綠頭牌,做起來也不難。
翌日,姜玉茗早早的便起來梳妝打扮。
今兒個是新人宮參拜皇后的日子,今兒個還是要面的。
姜玉茗挑了翠綠的裳,挑了一套相搭配的翡翠首飾便出去了。
姜玉茗到的時候大多數嬪妃都已經到了,見著姜玉茗過來了,眾人忙福請安。
“起來吧。”,姜玉茗笑了笑。
路過池才人的時候,姜玉茗停下腳步瞥了眼低著頭的池才人,笑道:“池才人這裳……但是不錯啊。”
池才人今日穿了青的裳,倒是不小心同姜玉茗撞上了。
平日裡也有不嬪妃效仿姜玉茗穿綠青的裳,姜玉茗都不太計較。
只是如今看著池才人穿著青的裳,姜玉茗心裡膈應的慌。
就是不喜歡池才人,也毫不掩飾對池才人的不喜歡。
進到裡頭坐下,溫嫻過了一會兒才出來,看著坐在位置上撐著頭有些許犯困的姜玉茗,溫嫻笑道:“茶茶今兒個也來了。”
姜玉茗笑著應了聲:“是啊,新人宮總要來瞧一瞧的。”
溫嫻笑了笑沒說什麼,看向姜玉茗旁的位置,道:“皇貴妃今兒個怎麼遲了?”
可是向來只管早來,從不遲到的。
“不知道,想來是有什麼事兒耽擱了。”,姜玉茗看了眼旁的位置。
姜玉茗話音剛落,便聽到了外頭有小太監高聲唱:“皇貴妃娘娘駕到。”
看著姍姍來遲的皇貴妃,除溫嫻外眾人都起請安:“皇貴妃娘娘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