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秀裡便有韓二小姐同趙大小姐。
看得出來兩人都心打扮過一番了,上到珠花翡翠,下到穿著的鞋子,無一不著緻二字。
第一個被到名諱的,是韓二小姐。
孟承曄照例問了幾句話,便留下來了。
趙家那位小姐也是如此。
除去這兩人,還有其餘幾家要宮的,也一併選上了。
姜玉茗坐在一旁同皇貴妃小聲道:“這趙小姐同韓小姐不睦已久,想來們二人一塊兒宮可有熱鬧看了。”
皇貴妃笑道:“素來新人宮總要折騰一回的,且由著們去吧,咱們只管看著就是了。”
到了們這個位分,如果不犯什麼大錯,基本上都不會出什麼事的。
哪怕是無寵,底下的人也斷不會輕慢了去。
選秀沒一會兒便過半了,就在姜玉茗同皇貴妃小聲的說著悄悄話的時候,一旁的溫婉突然出聲道:“你是哪裡人?”
底下有個怯生生的聲音,道:“臣是滄州知府的兒。”
姜玉茗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姑娘生的格外水靈,同時還有些許眼。
姜玉茗一時間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這姑娘。
一旁的皇貴妃卻驚撥出聲:“玉茗,這人同你竟然有五分想像。”
姜玉茗恍然大悟:“怪道我說眼,原來是同本宮有幾分相似啊。”
姜玉茗扭頭看向上首的孟承曄,只見孟承曄盯著底下的那姑娘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姜玉茗挑了挑眉,頓時心裡便有些不舒坦了。
“說起來,倒是同本宮年輕的時候真像呢。”,姜玉茗笑道。
底下的那個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姜玉茗:“臣,臣不知冒犯了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恕罪。”
姜玉茗輕笑了聲沒再說什麼。
一旁的溫嫻看向孟承曄:“皇上,臣妾瞧著這位秀殿前失儀,不如便放了回去吧。”
孟承曄看向溫嫻沉了片刻,道:“留下吧。”
溫嫻握了手裡的帕子,道:“皇上,……”
同茶茶那麼像,焉知此人是不是居心叵測。
姜玉茗在聽到這話後刷的便起看向孟承曄:“皇上果真要留下?”
孟承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就在孟承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姜玉茗拂袖便走,皇貴妃下意識的想手拉住姜玉茗,誰知道姜玉茗走的快,一會兒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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