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直接手很不好,可看著池才人發呆的模樣,不推一下怕是還要繼續神遊天外呢。
池才人回神看了眼一旁的楊福,福了福子道:“臣妾告退。”
姜玉茗遠遠的看著,只見池才人的一顰一笑都同格外的相似。
就在池才人從孟承曄邊經過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池才人突然倒向了孟承曄這邊。
孟承曄下意識的躲開,好在一旁的小安子眼疾手快扶住了池才人。
池才人有些驚懼的回神看向孟承曄:“皇上恕罪,臣妾昨兒個夜裡沒睡好,如今有些恍惚,差點兒傷了皇上。”
狗東西,人送懷看不出來嗎?
居然還躲開,居然還躲開!
池才人心裡忍不住直罵娘。
孟承曄氣定神閒的現在一旁,道:“既然沒睡好,就不要出來晃,免得撞著旁人。”
宮裡頭的人可鬼著呢,這要是撞一下,管有孕沒孕,流產就完了。
嗯,他到時候再借機發落了池才人,省的茶茶見著心煩。
況且看著這人就不是什麼安分的模樣。
池才人嘆了口氣正準備回去的時候,便瞥見了遠遠的站著的姜玉茗。
池才人忙低著頭福了福子:“多謝皇上關懷,臣妾告退。”
就說呢,哪兒有男人不喜歡年輕的,原來是礙於貴妃娘娘在附近才不得不做出一副不喜歡的模樣啊。
看不出來,皇上貴為天子,竟然也會懼怕一屆後宮婦人。
呵,那這張臉,便是最好的武。
孟承曄聽到池才人的心裡話,下意識的看向周圍,只見姜玉茗遠遠的站在假山邊上,表有些凝重,神似乎不太好的模樣。
孟承曄心裡一個咯噔,茶茶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
或者是朕同池才人說了幾句話惹茶茶不高興了?
孟承曄看著姜玉茗頗有些不知所措。
姜玉茗卻看著池才人皺了眉頭,池才人路過姜玉茗邊上的時候,福了福子道:“貴妃娘娘金安。”
姜玉茗腦子裡飛速運轉,最後看著池才人起要走的時候,手比腦子更快一步,一掌打在了池才人右臉上。
姜玉茗下手有些重,池才人下意識的捂住了臉,姜玉茗看著池才人瞳孔微,盯著池才人好一會兒也沒說出話來。
池才人反應倒也快,一下子便跪在地上:“臣妾得罪了娘娘,還請娘娘責罰。”
孟承曄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拉著姜玉茗的手遲疑了好一會兒道:“茶茶,你……”
姜玉茗瞥了眼孟承曄,笑道:“皇上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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