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賢妃笑了笑,道:“姐姐聰慧,趙人的孩子瞧著怕是留不住的,這事兒攤上誰誰便倒黴。”
姜玉茗有些許疑的問道:“那自己知道的孩子保不住麼?”
白賢妃搖了搖頭:“太醫院那邊沒說什麼,怕是這會子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孩子保不住呢。”
姜玉茗點了點頭:“那這個孩子是為何?”
興許是有人暗害?
白賢妃四下裡瞥了眼,輕聲在姜玉茗耳旁道:“姐姐,是因為趙人這一胎懷錯了。”
姜玉茗越發的疑了。
白賢妃繼續小聲道:“這一胎,是宮外妊娠呢。”
白賢妃這麼一說,姜玉茗便明白了,是宮外孕啊。
那無論如何,趙人這個孩子都是留不住的。
也留不得,否則趙人只怕是有生命危險。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瞧著你最近都沒接過趙人啊。”,姜玉茗有些許疑。
白賢妃輕聲道:“是最近聽說了趙人的症狀,只不過眼下我也不是很確定就是了,興許是因為旁的原因經常腹痛也不一定,不過姐姐離遠一些就總歸是好的。”
其實也八九不離十了,這個月份便經常腹痛,且臉慘白看著沒有,多半是宮外妊娠。
只是趙人沒有傳太醫,這病不難,只要通婦科的太醫都能瞧出來。
而趙人知道,也是遲早的事兒。
若是趙人如今傳太醫的話,興許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倘若是日後見了紅再請太醫,只怕是要傷了子。
且看看趙人自己什麼時候請太醫吧。
不過一個月一次的平安脈,太醫也能瞧出來的。
前陣子沒什麼症狀倒是看不出來,如今症狀明顯了,若是還有太醫再瞧不出來,那可就是庸醫了。
太醫院裡,總不至於出一個庸醫吧。
可偏生不巧,太醫院裡還剛剛好就轉正了一個庸醫。
倒也不能這麼說,那太醫也不過是不通婦科,又恰好被趙人去請平安脈了。
想著左右不過是一個平安脈罷了,隨便哪個太醫都可以的。
不想這一隨便便出了事兒。
見人家請了平安脈回來,原本想去給趙人請平安脈的太醫便作罷,只是看了看脈案就放下了。
“聽說趙人時常腹痛?”,林太醫看著張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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