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人的神看起來有些瘋狂:“也不知道我那未出生的可憐的孩兒哪裡得罪了貴妃娘娘,娘娘竟要下此狠手。”
“本宮從未對你的孩子下手,更何況宮外妊娠這種事,本宮怎麼能做手腳?”,姜玉茗皺眉。
沒想到趙人會如此瘋狂,宮外孕這種事,如何做手腳?
要是能左右這種事,哪怕是在古代,估計這會子也被拉去研究了。
可是趙人不信啊,趙人現在不知為何堅信是姜玉茗害了的孩子。
“哈哈哈,這正是貴妃娘娘的高明之啊,貴妃娘娘如今看到臣妾這種狀況,可還滿意?”,趙人狀若癲狂的看著姜玉茗。
姜玉茗皺眉後退了一步,不打算跟趙人通了,實在是趙人無法通。
一旁的溫嫻瞥了眼神志有些不清的趙人,輕聲道:“趙人是有些許瘋魔了,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太醫照看了,直到趙人好全了再出去吧。”
這相當於變相的足了,好全了再出去,若是太醫一直說沒好,那豈不是要在這裡關一輩子?
周圍過來看戲的嬪妃紛紛打了個寒。
皇后娘娘到底是對貴妃娘娘深義重,趙人不過是隨口攀咬了貴妃娘娘幾句罷了。
一時間周圍的嬪妃都頗有些風聲鶴唳,生怕被冤枉的貴妃娘娘一個心不好,要皇后娘娘把們一塊兒足了。
畢竟,現在高位的娘娘們,除了不怎麼管事兒的德妃娘娘,如今不管是掌管著宮務的皇后娘娘還是協理六宮的皇貴妃娘娘。
亦或者是醫一絕的賢妃娘娘都同貴妃娘娘好。
幾個低位嬪妃對視了一眼便越發的往後退了一步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
齊更是瑟瑟發抖的躲在人群裡。
只是齊離這裡住的遠,但是難為了齊大老遠的過來看熱鬧還被嚇到了。
另一邊,趙人聽見自己被足的訊息,扶著床榻吃吃的笑了起來。
溫嫻只是瞥了眼看起來有些瘋了的趙人便走了。
臨走時,溫嫻看著站在外面看熱鬧的嬪妃們溫和一笑:“今日趙人失去了孩子到了些許打擊,正是神志不清的時候呢,你們若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也就罷了,本宮耳子清淨,聽不得這些東西,若是這些東西傳到了本宮耳朵裡,諸位姐妹可要自求多福了。”
言下之意就是今日的事不讓外傳,否則便嚴懲不貸。
姜玉茗瞥了眼趙人,只見趙人滿眼怨毒的看著姜玉茗。
姜玉茗挑了挑眉便跟上了溫嫻的步伐,路過門口的嬪妃們的時候,姜玉茗瞥了眼人群也沒說什麼便走了。
今日皇貴妃並沒有過來,若是皇貴妃在這兒,趙人說也要挨兩個掌。
雖然溫嫻面上說了今日的事不讓外穿,可宮裡到底是有著頂風八卦的人。
趙人的糊塗話到底是有人傳出去了,只不過因為溫嫻放了話,宮裡的人也不敢拿出來擺在明面上說。
最多隻不過是躲在被窩裡的同關係好的人說罷了。
其實仔細斟酌一下趙人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瞧瞧如今的後宮,的確可以說是順貴妃娘娘者昌,逆貴妃娘娘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