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自然不知道夜夢仙在胡思想些什麼的,但他看得出來,自家木頭姑娘又開始無厘頭地鑽牛角尖了。
於是,他難得地搭理了一下樂無憂,含笑道:“的確是被迷住了。”
樂無憂:“?”
夜夢仙聞言,愣了一下,而後擰眉,語氣幽怨:“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慕容軒單手撐頭,語氣真摯地微笑道:“我一直都很痴迷仙仙的,只是仙仙不開竅。”
樂無憂:“?!”
夜夢仙愕然地看著慕容軒,眨了眨眼,而後惱怒地低吼道:“我不也傾慕阿軒嗎?”
“我也一直很迷阿軒的啊!可阿軒不是也拒絕我了嗎?”
樂無憂:“???!!!”
慕容軒嘆氣,頗為無辜地道:“那是兩回事。”
“怎麼就兩回事了!”夜夢仙騰地站起,語氣惱怒,可聲音卻不自覺糯了幾分:
“那種況下,男歡不該是水到渠的事嗎?”
樂無憂:“!!!!!!”
慕容軒還未來得及說話,夜夢仙已經憤憤不平地往外走,語氣委屈得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聲音卻是糯糜音:
“行,阿軒說兩回事就兩回事吧——”
反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難道還能夠強迫他,然後真的霸王上弓嗎?
夜夢仙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的,反正現在只想離慕容軒遠些。
這個只許看,不許吃,還總是撥的壞男人!
是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塊了!
……
慕容軒著一腦往外衝的夜夢仙,他知道自家臉皮薄的姑娘又恥心棚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剛才那一幕:耳尖滾燙,泛著人的潤紅,臉頰更是像被晨浸潤過的馥香蘋果,著讓人想咬一口的。
明明那些話,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卻還是著頭皮,順著他的話茬,倔強地往下接。
那副明明心慌意,卻還要強撐鎮定的可模樣,簡直讓人心尖發。
慕容軒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了,他深知不能再逗下去了,只得下心中那些邪惡的念頭。
沒辦法呀——
誰讓他家這塊不開竅的木頭,一旦不自知地開了竅,就可得讓人挪不開眼呢。
雖然每次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讓他又好氣又好笑,但他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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