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寧王妃送去了客棧休息,白與樂就趕回無字居。
房間裡,麒麟已經打地鋪睡著了。
白與樂也不好再點燈,黑過去搖他肩膀,“麒麟,你怎麼又睡地上了啊?”
之前不說好了一起睡床上嗎?
“小白爺快睡吧。”麒麟沉聲道。
白與樂說了一陣無果,索就爬起來,憑著手在櫃子裡面翻來翻去的。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又重新走到地鋪跟前,坐下去,就要去解麒麟的頭。
麒麟瞬間翻而起。
按住白與樂的手,嚨收,“你做什麼?”
大晚上來做這種事,未免太讓人誤會了。
白與樂一臉無辜,朝著麒麟揚了揚手裡的小盒子,“你今天在院子裡跪了,膝蓋一定很疼,我給你上藥膏啊。”
藉著月,麒麟看清楚了盒子上的三個字。
化瘀散。
果然還是那個單純得不能再單純的白與樂。
“不用了,我已經上過藥了。”麒麟道。
白與樂這才放棄,又把藥膏給放回去。
又直接躺在麒麟旁邊,努力的把被子往自己上扯,“我明天要很早起,你記得我啊。”
“去床上。”麒麟低了聲音道。
白與樂就是不走,“你睡哪兒我就睡哪兒。”
“被寧王妃看見。”麒麟仍舊拒絕。
可白與樂不怕。
“我娘雖然早起,可是有很多的事要做,是換裳就得小半個時辰呢,你看以前在寧王府,哪天和我們一起吃過早飯?不會知道的。”
說罷,又很可憐的看向麒麟,“我們去床上睡吧,地上好哦。”
邦邦的,咯得人全都疼。
原來麒麟以前睡得這麼辛苦,怪不得每天都臭著一張臉。
白與樂的眸溫,期待的看向麒麟,像是一束,照進了麒麟心中。
年聽見冰面開裂的聲音,來自心靈深。
一縷過厚厚的冰層照下來,照在他那冰點的心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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