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姜老太太有準備禮。
姜老頭兒也拿出一隻,是昨天特意去買的。
“月見那時候懷著綿綿的時候,家裡什麼都沒有,我好不容易鬧回來一隻,打算把給吃,結果看姜樹和姜立還小,就給他們吃了,哎,這孩子,都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現在有條件了,就買一隻,讓好好嚐嚐滋味。
姜老大一家拿了一隻狼毫筆,還有一沓上好的宣紙,“三弟妹寫字好看,這個燒給,讓在間無聊的時候可以練字。”
姜老二一家拿的是一套新裳,還有兩個小紙人,“讓月見在間也福,穿著好裳,讓丫鬟伺候去!”
姜老三,也就是姜知綿的親爹,則掏出了一沓信,什麼都沒說,直接丟進了火裡。
除了他,誰也不知道里面寫了什麼,可那高高竄起的火苗,卻像極了他高漲不滅的意。
到最後,就到了姜知綿。
什麼都沒買,也沒有燒,只是跪在宋月見的墳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原諒不是原主,沒辦法送什麼的禮去安在間的宋月見。
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代替姜知綿活下去,讓宋月見放心,這就是最好的禮了。
等祭拜完,大家就準備回家去了。
畢竟悠然居里還有一堆事等著忙,種植基地和廣聚軒也需要人去幫忙,實在是走不開。
可剛剛走到山腳下,居然就下起了暴雨。
大家一路狂奔,趕回姜家老房子的時候,還是被淋溼了,連裡頭的都能出水來。
這種況,就只能等到雨停再出發了。
而在此之前,大家還得換件裳才行,否則很容易冒的。
老房子雖然沒人住了,可之前搬家的時候,一些舊裳還是留著的,這會兒翻出來先將就一下是可以的呀。
大家都換了一套裳,唯獨姜樹和姜林沒有,穿的是自己親爹的。
沒辦法,他們之前在左家莊當家丁,一直都沒在家,所以沒做裳。
去左家莊之前做的裳呢,又都穿不了了。
只能湊合一下。
好在沒人嫌棄,反正都是乾淨的,穿一下也沒關係。
朱如意還從豬圈後頭的沙堆裡刨了一塊姜出來,煮了一鍋薑湯給大家喝,暖和暖和子。
大家圍在堂屋裡頭有說有笑,聽著四個小孩子背古詩,雖然聽不太懂,卻也覺得很開心。
姜老太太還得意道,“誰能想到,我老婆子有生之年能這麼大的福,不能住上大宅子,頓頓吃,而且孫兒們還能去唸私塾,沒準兒他們長大了,就都給我考個狀元回來,到時候,我可就是家的老太太了。”
“那我就是家的老頭兒。”姜老頭兒跟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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