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怕的事,翠翠真是頭次見到。
而不是翠翠,還有安昌鎮的那些大夫,都是束手無策。
故而,左莊主才去請的姜知綿。
“我看看。”姜知綿說道,就要走上前去。
左微擔心毀容,也顧不上和姜知綿鬥置氣什麼的,乖乖的把臉遞了過去。
一旁負責投餵的姜老太太也湊上去看。
年輕時候還能自己生娃剪臍帶呢,淋淋的場面都見過,自然也不害怕這種小膿腫。
只是心中暗暗擔憂。
寶貝綿綿看見了心裡肯定犯惡心,吃不下飯不說,還很有可能把中午吃的飯也吐出來。
那豈不是更了?
的寶貝綿綿啊,咋這麼命苦!
“是嚴重的,而且沒有抗生素,不好搞啊。”姜知綿沉思道。
“在哪兒可以買到抗生素,我現在就去買,無論花多錢,我都買。”左莊主毅然決然說道。
然後姜知綿攤手錶示,這個東西有價無市。
就買不到啊。
所以要治左微的臉頰,還得用點比較狠的手段。
“會有點疼哦,你要忍著,否則你這張臉就完蛋了。”姜知綿聲說道。
在現代的時候,曾經實習時候班到兒科去,對於那些打針輸不乖的小孩子,一般這樣哄哄就可以了。
左微嘛,應該也和小孩子差不多。
左微擔心臉真的會完蛋,於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姜知綿這才遣散眾人,只留下自己在屋子裡頭,然後開始給左微理臉上的膿腫。
雖然翠翠說了,膿了之後很快也會有,可姜知綿還是得。
只是和別人不同的是,在完膿之後,姜知綿用高度的白酒拭了一下。
這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左微覺有一瞬間,自己臉上的全部都為了木頭,完全沒有任何痛覺。
然後接下來,就是如同針扎一般的痛苦。
痛苦的喊聲,隨即響徹整個左家莊。
等撒上了消炎藥,姜知綿才輕輕拍因為哭泣而上下起伏的肩膀,“忍忍就過去了,再堅持幾天,傷口好了,就徹底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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