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恭敬送了商書慈出去。
剛坐回銅鏡前梳妝,賈老爺就來了。
進屋就迫不及待的拱到懷中,嗅著上的香味兒,臉上出滿足的神來。
“梅梅,你可真香啊。”賈老爺道。
梅玉咯咯咯的笑,雙手的撐在賈老爺前,拒還迎的模樣,“老爺,你取笑人家。”
“這怎麼能是取笑呢,你上是真的很香,就和你拿出來的那些秘方的味道一模一樣。”賈老爺道。
他疼梅玉,不是因為梅玉可口,更因為梅玉可以給自己帶來暴利。
若不是梅玉拿出秘方,又告訴他如何封城壟斷生意,他才能將生意做到今天這樣。
可現在賈記的生意,卻被人給半路搞走了。
想起這件事,賈老爺就是滿肚子的火氣。
他問梅玉,“我的心肝,你看了那個七子白,知道是怎麼做了嗎?”
梅玉心中很是心虛,“人家暫時還不知道呢,那麼一點看不出來的,還是等孔管家拿了新的回來再說吧。”
“好,你肯定能做出來的,之前那些人香什麼的,多好呀,這些人就是不識貨,看著便宜貨就想買,活該又窮又醜!”
“老爺消消氣,老爺定能奪回生意的。”梅玉說道。
弱無骨的手輕搭在賈老爺的口,又去給賈老爺倒茶。
可桌上的茶壺已經空了。
“你院子裡的丫鬟都幹什麼吃呢,怎麼不知道添水呢?”賈老爺問道。
正巧外面路過一個小丫鬟,他就住,大聲訓斥,“綠屏,你怎麼辦事的,八夫人屋裡沒茶水了,不知道添嗎?”
綠屏委屈死了,“老爺,今天不該我伺候八夫人呀,是雪落……”
見綠屏提到商書慈的化名,梅玉立馬打斷,“綠屏,我了不要,你不能著老爺啊,快去倒水吧,雪落今天不舒服呢,我讓去休息了,你別去吵醒,知道嗎?”
綠屏道了一聲是,傷心離開。
去小廚房裡頭倒茶,想起雪落的事,心裡就恨不痛快。
旁邊的燒火的風兒看見了,就好奇詢問,“你怎麼了啦?”
“我剛才被老爺給罵了。”綠屏回答。
風兒立馬就無所謂的擺手,“你怎麼還這麼傻啊,在賈家被老爺訓斥,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習慣就好了。”
“我當然不能習慣啊,”綠屏還是很不服氣,“憑什麼我被訓斥,那個雪落不被訓斥啊。”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雪落犯錯,八夫人一定會包庇。
想不生怨言,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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