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做完,慕歡著手回屋,月薔和眉生已經將幾碟果子都擺好在小几上。
俞珩正歪在小床上一邊看書一邊拿著吃,爐上的水還沒開,碗裡放著茶葉正等著沏。
“這麼久才結束?”
俞珩把懷裡的暖爐給慕歡,著手爐還蜷著沉睡的小狸貓頓時失去了暖爐,眯著眼睛不滿的哼唧幾聲,又排俞珩的懷裡繼續睡覺了。
“我倆在院子裡還聊了一會兒。”
“也不怕冷”,俞珩話音剛落,慕歡就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噴嚏。
他忙起將剛開的水沏了茶,然後拿給慕歡,“快喝了暖暖子,你們倆也是,不知道朔州什麼樣的天氣,在雪地裡聊天,凍壞了可不好。”
那熱茶也只喝了兩口,就滿心高興得起,說:“我有個東西送你。”
慕歡從匣中取出一柄匕首來給他,“你看!”
這本是他常帶的匕首,原本烏黑的鞘上多了一個白玉小狗蹲在那,稚拙可。
“你說這幾日要用原來是為了在鞘上鑲嵌”,俞珩用指尖了下小狗,“這玉是哪裡來的?”
“我嫁妝裡有一塊玉牌我也不常戴,上次濮他們去邊城,便讓玉匠毀了,雕了個小狗嵌在上面,這樣你懷揣著它就像帶著我在邊。”
慕歡是屬小狗的。
“我會一直帶在上的”,俞珩攬了慕歡說:“就像你一直都陪著我。”
“其實我也準備了東西送你。”
俞珩說著從懷裡取出一枚工藝的金戒指,戴在了慕歡指上,是並蓮花的樣式。
“你哪來的金子?”
“我的腰帶扣原來是金的你沒注意到吧”
慕歡這才想起來,怪不得前段日子總覺得俞珩的腰帶又哪裡不對勁,但又想不起來,原來是金帶扣沒了,換了銅的。
那條腰帶還是他從王府帶出來的。
“那條腰帶是我最的東西,用金帶扣做一枚戒指,也是願你我常相伴。”
慕歡看著戒指痴痴的笑起來,跟匕首鞘上的玉比著看,說:“我倆真是心心相映呢,這也算是金玉良緣了吧。”
俞珩在鼻子尖上親了下。
就著親暱的工夫,月薔冒失的進來,忙捂了眼睛又退出去。
“怎麼了?進來說話。”
慕歡忙住月薔,兩人坐正了。
“姑娘,廚房請您過去看看年夜飯的菜。”
月薔滿面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抓了什麼現形,低著頭也不敢看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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