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鸞這番話倒解釋的通。
“那也傻”
芳菲故意去了賈煜的名字，以指代。
“如今協助皇后管理六宮，各宮份例出問題第一個就懷疑。”
“倒也不傻”
明鸞沉著臉說：“今日娘娘不派人來，你我還未察覺香香料裡有古怪呢。”
芳菲只覺脊背生寒，著心口說：“幸好！幸好你我平日都不用那些東西，不然跟著了荼毒也說不準。”
芳菲一抿更悄聲說：“我看是番瀉葉茶和柴胡醋的事兒得手後得意了，又使涼香往香裡摻，故技重施。”
俞明鸞耷拉著頭，怏怏地說：“唉！我都想託個藉口回家去了。”
“你可別”，芳菲挽住明鸞的手臂說：“你走了，丟下我一個人多害怕呀。”
“雖然我是個置局外的人，但難免牽連，你若在，還能彼此照應些。”
明鸞不抱怨道：“太子怎麼還不立府婚，們願意鬥都去太子府的窩裡鬥去，可別城門失火殃及你我這兩條毫無干係的池魚。”
“準太子妃還在宮外，怎麼大婚呢？”
兩人對視一眼，更覺這水深不可測了。
裡多方勢力角逐，形的一個個漩渦恐將這一潭水裡的魚都攪進去，誰也別想明哲保。
若說芳菲和明鸞只是怕，舒綰則是又氣又怕。
自昨晚解節帶著涼香來找，舒綰查了一晚一早，直到中午都沒用膳，還在聽夏安人和晝暖回稟況。
“娘娘，一共搜出了十幾盒帶有涼香的香，俱是宮中常見的七香容，從盒子來看是同批採買的，大多數在宮娥們手裡使用，其中只三盒在解太妃、肅嬪和長秋殿解氏手裡。”
各宮貴人常使不慣宮裡發放的份例，如胭脂水、茶飯吃食，手頭寬裕的常自己花銀錢買好的來使。
再將這些份例當作賞賜，給邊的嬤嬤或是跑辦事的丫鬟，而上了年紀的嬤嬤也時常將得來的不值錢的賞賜再轉手送給自己帶的丫頭、徒弟。
故有問題的香集中在宮手裡也並不意外。
至於解太妃、肅嬪都跟解竹君一樣，是手頭並不寬裕的人，故使的都是宮裡發的份例。
“太醫院和香藥司怎麼說？”
舒綰扶額，閉目問道。
“太醫院院正已經給解氏請過脈，說解氏嚴重月經不調，極可能跟涼香有關，香藥司還在查這批七香容的來源。”
“誰主持查？”
舒綰乜了眼夏安人，如今賈煜協理六宮，難道要自己查自己麼？
“奴婢親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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