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檀搖頭,不過是初門,更不提呼延令林格,即使徐王妃和解節,也只敢說略知一二。
見悉檀搖頭,舒後笑起來,說:“琴曲本就高深莫測,不同的人聽,不同,且大多與閱歷和心境有關,你這麼小,即使學了琴也跟我們不懂琴的人差不太多,只聽個熱鬧罷。”
眾人都已從方才的琴音中離出來,只有俞靖還沉浸其中。
他不知其他人有沒有聽懂,但他也算是個琴痴,只不過礙於份刻意藏自己的好。
那一曲是吳惟長最後的作品,他聽力殘存時所做,做完後就大病難起了。
也有人說是這一曲耗盡了他的心。
俞靖也曾樂府裡最好的琴師演奏過,甚至換琵琶和簫,但怎麼也味不到曲名的意境。
直到方才聽明鸞演奏,真好一曲“人生到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俞靖正出神,魂遊未歸時,解節低低地了他一聲,原是皇后問他話呢。
解節怕太子這副痴迷的樣子令呼延公子起疑心,十分張的觀察令林格,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郡主上,本沒有注意到太子。
俞靖恢復如常,起回話道:“這個投壺表演十分新奇,其技如神,請母后、叔母一娛。”
令林格不敢直視郡主,藉著看投壺表演,餘一直瞟著從臺上抱琴而下。
沒有穿深,鵝黃的子配絳帛,高挑而。
繞過迴廊行至席間,令林格甚至覺得自己聞到角沾染的松香的氣息。
這投壺表演是雜技形勢,配上鼓樂演員一會兒翻跟斗一會兒飛跳的,弄得人眼花繚,十分熱鬧。
突然兩名錶演者掏出帶鏃的箭來,朝著俞明鸞和呼延令林格刺去。
席間的人還以為是表演,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明鸞反應極快,雙手拿起案上的盤子擋住了刺向的箭。
箭撞裂盤子,但也被這一下格擋偏了方向,本要正中咽的箭只了下明鸞的腮。
被撞裂的半邊盤子還算鋒利,明鸞想留活口,本來有機會割穿刺客的嚨,卻朝著刺客的眼睛狠劃了一下。
那刺客因劇痛下意識捂眼睛,明鸞越過矮几,用自己的批帛塞進刺客的口中,防止他吞藥或咬舌自盡。
而本應自保的俞靖卻從對面奔向明鸞,撲將護在懷裡,撞得明鸞一趔趄。
本想制住刺客雙手的差點被撲倒。
這會子侍衛呼喇喇全都湧了進來護駕,尤其將寶座上的舒皇后和邊的公主圍鐵桶般。
令林格雖沒有被刺到,但刺殺他的那名刺客見事敗已經吞藥亡。
而另一個因為沒來及自盡,被侍衛當場捆綁好押下去了。
明鸞臉上的傷很淺,只是被箭鋒劃了下,但俞靖因驚嚇有些失去理智。
“你怎麼樣?快來人!太醫來!”
在他眼裡,明鸞簡直了不得了的傷,不知道的還以為刺中了頸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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