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眼神轉向慕歡一滯，搖了下頭。
徐慕歡沉思良久道：“從功勞、功名、出、才學、資歷來看，解道安算是眾所歸，可陛下又遲遲沒有任命，你不覺得奇怪嗎？”
“清查餘黨時陛下賜他白玉圭，六部上下任他差遣，我以為那是提前讓他與六部吏進行磨合。”
“恐怕夫君還有什麼私房話不肯與我說？”
慕歡饒有興致地盯著俞珩，盯他默而不語地在那若有所思。
“一月前陛下召我進宮，不只是讓我去做宗正寺卿，還讓我做右僕。”
俞珩說罷還輕輕嘆了口氣。
“朝中不再設一位尚書令，而是將宰相職責拆分開。”
俞珩抬眸與徐慕歡眼神匯。
徐喬夫雖然只是個地方學政，不流的小，但作為學識淵博的家小姐，徐慕歡對朝中的僚系還是諳的。
“在卓淇獨掌宰相大權前，尚書省一直都有兩位尚書令的傳統，稱左右僕，一般右僕都是太傅、太師、太保這樣的元老擔任，參與議事為主，左僕才是真正掌控六部的人。”
“這——”
慕歡覺得皇帝莫不是試探俞珩。
“為何不是曹太師擔任，你雖是太子太保，可也不到你。”
畢竟是領兵的人，先武帝在時，俞珩與太子往來並不切。
“因為除了左右僕還設計相，由曹昶擔任，直管戶部”，總不能父子倆同時做尚書令。
慕歡見他面愁緒，問道：“你不想做？”
“宗璘，你還不到知天命的年紀，真願意急流勇退嗎？”
“你如今的爵位，以往的武功，如果不是真歸，那就與你一直以來追求當一個純臣的觀點相悖，陛下只會覺得你是個虛偽的人。”
俞珩仍面愁緒，一時覺得耳朵，傾枕在徐慕歡的上，徐慕歡扭從螺鈿小櫃裡取了挖耳勺出來。
“我只是覺得日後夾在中間實在難做。”
皇帝冷峻多疑，是雄猜之主，再遇上兩個擅弄權的同僚。
當然小皇帝讓俞珩做右僕就是當平衡的砝碼，在中間左右的。
“唉，所以我沒理由決絕。”
“年志凌雲，文武取紫袍。宦海二十載，功名煎心老。”
俞珩會心一笑。
“金陵的澹臺郡王府也京了，京中諸多眷都在燒澹臺家和解家的熱灶。”
“我要是澹臺家，我就不京，等冊立中宮的詔書一頒，再徐徐京，多沉得住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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