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笑了笑，“討價還價，要求自然要往高了說，你守住底線即可。”
“皇兄放心，今天閱兵那些金人和西夏人震驚的下都快掉地上了，明日和談我信心十足。”
趙楷點了點頭，“談判沒有太大懸念，你馬上將耶律大石抵達要求歸附的訊息給完闍母，我不希談判拖得太久。”
“我這就去辦，保證讓完闍母和嵬名仁忠今晚睡不著覺。”
趙構離開皇宮之後命親信日落之後前往耶律大石的住邀請對方到康王府議事。
康王府外盯梢的人看見耶律大石出現，急忙返回館驛向完闍母彙報。
完闍母聞言滿臉詫異，“你確定沒看錯人？”
“回都統，耶律大石當初被擒屬下見過一面，絕對不會看錯。”
“明日就開始談判，耶律大石卻在這個時候前往康王府，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十有八九會對我們不利。”
完闍母的臉轉瞬由詫異轉為沉，心頭寒意翻湧不止。
耶律大石手握遼國殘餘舊部，在漠北草原威極高，金人數次圍剿、懸賞追殺都未能將其徹底剷除。
本想著與宋國停戰之後調集兵馬西進解決遼國餘孽，萬萬沒想到此人竟會悄然到了。
副使李善慶憂心忡忡，“都統，可敦城附近是上好的養馬之地，耶律大石不管是歸順大宋還是與之結盟，對我們與西夏來說都不是好事。”
完闍母眉頭皺，“此時非同小可，立刻請濮王過來商議對策。”
西夏使團的住就在隔壁院子，嵬名仁忠得知訊息急匆匆趕了過來。
“大宋剛展軍威，如今又拉攏耶律大石，意圖再明顯不過。”
完闍母臉鐵青，“耶律大石在草原號召力極強，一旦正式歸附大宋，借大宋軍力復辟遼國舊地，我大金國與你們西夏將永無寧日，腹背敵！”
此前閱兵帶來的震撼尚未消散，此刻又驚聞這般驚天變故，完闍母心中僅剩的底氣徹底崩塌。
原本他還盤算著即便大宋軍提升，金國坐擁北方廣袤土地與銳騎兵尚可在談判桌上拉鋸周旋、寸土必爭，可耶律大石的出現直接打破了所有平衡。
嵬名仁忠面愈發凝重，緩緩道出最糟糕的結局：“宋人遲遲不開和談，本不是急於休戰而是在等時機、布大局。”
“先以閱兵震懾我等，再收服遼國餘部完南北戰略佈局，明日談判宋人手握強軍與外援已然佔據絕對主。”
楊守素看向完闍母道：“以耶律大石的威，只要他振臂一呼，只怕不遼國餘孽會反金投宋。”
完闍母口一陣發悶，只覺得一寒氣直衝天靈蓋。
今日校場的盛大閱兵從來不是單純的耀武揚威，而是大宋整套連環計策的第一步。
先以軍威擊碎兩國的自信，再以耶律大石歸附施，就是要徹底碾他們的談判資本。
“宋人好深的算計！明日和談，他們必定會丟擲極其苛刻的條件。”
嵬名仁忠長嘆一聲，語氣低沉無奈：“明日談判恐怕會很艱難，我們必須共計退，絕不能讓宋人輕易得逞。”
夜風穿窗而，吹得案上燭火劇烈晃，映照得二人滿心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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