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更大的包圍圈正在形,三萬將士再次面臨被困的危局。
此刻,擺在現實面前的選擇很小。
往北,長江封鎖固若金湯。
往東,敵人早已構築了碉堡。
往南,是敵人的老巢貴,重兵把守,烏江天險難渡。
往西,那是剛回來的地方,川南地方的敵人正眼的等著自投羅網。
依舊是無解之局。
天幕畫面中,紅軍在遵義地區短暫休整後,並未如許多人預料的那樣鞏固據地或繼續在黔北周旋,一個更大的謎團展開了。
【先耍個小花招。】
教員在地圖前沉思良久。
他的手指緩緩劃過赤水河。
命令下達,三渡赤水,再川南!
“又西渡?”明朝徐達眉頭鎖,“故技重施?敵軍豈會再上當,此去豈非自投羅網?”
天幕的畫面中,紅軍這次渡河,聲勢浩大,近乎明目張膽。
渡河後,部隊並未藏行蹤,反而大張旗鼓地活,做出全軍即將北渡長江,與紅四方面軍會合的姿態。
派出小部隊佯攻長江沿線,主力部隊藏於林之中,電臺靜默,讓敵人不著頭腦,只得繼續集結重兵於金沙江北,準備全殲三萬紅軍將士。
敵人不著頭腦被牽著鼻子走的同時。
萬朝時空的名將們,此時也是一頭霧水,陳從現在開始沒將敵我雙方的態勢以上帝視角投影給它們,他們只能在天幕中看見雙方的調遣,據這些資訊做出判斷。
衛青也鎖眉頭:“三渡赤水?若是為了避敵鋒芒,應當秘迅速。如此張揚,近乎示形於敵……莫非有詐?”
他約覺到一不尋常,但一時之間難以參。
其他朝代的起義軍首領和普通觀眾,此時已完全跟不上節奏。
只覺得紅軍在赤水河兩岸來回穿梭,敵人被耍得團團轉,既興又迷茫。
“這到底是要去哪兒?怎麼又回去了?”
“敵人好像被牽著鼻子走了。”
絕大多數觀戰的將領,都陷了巨大的困。他們看懂了二渡的,卻無法理解三渡這看似重回險地的意圖。
漢朝,韓信眼中的芒越來越盛,他低聲自語,語速越來越快。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小部隊為餌,想要調四十萬?但是調之後呢?”
“真正的殺招,會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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