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詩文,貴在真,中有萬里江山,心中有千萬生民。”
朱元璋越聽越是開懷,抬手一拍案几,對著守在門口喊道,
“來人!傳宮中畫匠!”
“把今日謹殿賞雪、君臣賦詩的場面,盡數畫下來!”
“咱與大孫、太子、保兒、英兒的幾首雪詩,全都題在畫上,一個字都不許!”
侍應聲領旨,匆匆去傳畫匠。
頃,兩名供奉畫匠匆匆殿跪拜。
朱元璋擺了擺手,“起來,別不就跪。今日不是朝會,是雅集。你們倆,給朕把這謹殿裡的場景畫下來。”
兩名畫匠起,一個是須發皆白的老者,名周位,是善畫松石的大家!他是宮中最老的畫匠,洪武元年便宮供奉,奉天殿的壁畫便是他的手筆。
另一個是他弟子,三十來歲,眉目清秀,捧著畫跟在後。
不出一個時辰,畫己作畢。
畫的左側一片空白,五人上前依次將自己的詩填上。
周位道,“陛下,畫作既,不知以何為名?”
朱元璋沉默了,是啊,該起什麼名啊!
朱標見狀連忙開口,“父皇,不如就《謹殿賞雪圖》?”
朱元璋搖了搖頭,“太尋常了。今夜不只是賞雪,還有詩,還有酒,還有你們。”
沐英撓了撓頭,“陛下,要不《君臣賦詩圖》?”
朱元璋還是搖頭,“太正經了,不像今夜。”
李文忠想了想,“陛下,臣以為,今夜之景,妙在雪與詩,更妙在與志。不如《雪夜詩圖》?”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卻又搖了搖頭,“保兒這個不錯,但還是差了點什麼。”
朱雄英此刻激萬分,不等朱元璋開口,他己提筆在畫作上揮毫!
朱元璋幾人忙湊過去,想知道朱雄英要寫什麼。
眾人呼吸急促,眼睛越來越亮,沐英不自的讀了出來,
“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李文忠只覺一熱首沖天靈蓋。他征戰半生,見過無數豪言壯語,可從來沒有一句話,像這九個字一樣,讓他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不愧是太孫殿下!尋常九歲孩子能寫出這話?這是俯瞰天下的帝王之問,是氣吞山河的英雄之慨!
他猛地轉頭看向朱雄英,目中除了震驚,還有深深的折服。
朱標心激狂喜,好兒子,真他孃的狂,不過,老子就喜歡你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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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浮沉主誰,地大茫蒼問作,詩賦雪賞,殿謹於宴侯平西、公國曹、孫太、子太與帝,起驟雪風,一十月正年六十武洪,錄實祖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