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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與老朱家千萬縷,怪不得濮嶼不敢嚴加管教。”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濮嶼的能力,一個能帶邊軍的大將竟然管不住一群孩子!”
“真是豈有此理!”
“你們!”朱雄英一指那些勳貴子弟,“全跪到自家長輩後去!”
一聲令下,勳貴子弟們從原地爬起來,一個個低著頭、著脖子,灰溜溜地走到自家父祖後,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殿下!”郭英老臉通紅,“讓臣打死這幾個小畜生!”
李文忠淡淡開口,“西哥,殿下讓你們來自有安排,你們照做便是!”
別看郭英看著比李文忠大一個輩分,他卻本不敢擺譜,論功勞、論關係、論職,他哪一個也不如李文忠。
其實當初李文忠還過郭英西叔,可是後來郭英怎麼都不敢應,只讓對方稱呼自己西哥。
“末將領命!”郭英重重抱拳。
李文忠是五軍都督府大都督,軍中唯一能他一頭的只有魏國公徐達。
朱雄英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李文忠這是在替自己立威,有些話,他這個太孫不好說得太狠,但李文忠可以說。
朱雄英目先落向依舊跪伏在地的濮嶼,語氣不喜不怒,
“濮嶼,孤念你征戰有功,又恰逢戴罪之,才把軍教習這等重任到你手上。”
“可是你怕得罪勳貴,怕得罪皇親,怕得罪這滿朝將門,丟了頭上這頂帽,更怕丟了命。”
他聲音陡然拔高,“你怕他們,獨不怕孤,莫非孤殺你不得?!”
濮嶼渾一,以頭磕地,
“末將……末將糊塗!辜負殿下重託,罪該萬死!”
“那你告訴孤,都是誰給你遞條子、託話的!”
“臣,臣……”
濮嶼哆嗦了半天,反覆只有這一個字。
朱雄英知道不能鬧的太過,哪怕他是皇太孫,一下子讓這麼多軍侯難堪,也有點得不償失。
“濮嶼,你不說孤也知道!有的人仗著功高、仗著姻親、仗著家世,便敢無視軍規,肆意手軍營事務,縱容子弟橫行。”
“但這不是你不作為的理由!”
“來人!”
“將濮嶼重打三十軍!”
濮嶼死裡逃生,連忙磕頭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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