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抱團，實則拆團。
看似聯手，實則互咬。
這才是朱元璋最看的局。
因為無論文還是勳貴，被這樣一綁，都得老實許多。
你單獨站出來不行，兩邊合起來也未必真有多齊心。
彼此之間全是利益，全是顧忌，全是“你別害我”的心思。
這種關係，最穩。
也最不容易威脅皇權。
這才是帝王之。
所以在林川看來，李景隆方才那點擔憂，多有些“想到了，但沒全想到”。
不過這些彎彎繞繞，林川心裡清楚，卻不會一腦全倒出來。
沒必要，說得太，反而不。
李景隆雖不算什麼城府極深的人，可畢竟也是國公，是皇親，是在權力圈裡長大的。
你若把事掰開碎，說得頭頭是道，難免會讓他心裡犯嘀咕。
一個都察院右副都史，心思這麼深，連皇帝想看什麼局都看得的，這人到底是在替茹家提親，還是在藉著提親順手給兩家布個更大的局？
到那時候，好事都容易說黃了。
所以林川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地把話收得很平：“國公放心，陛下必定會同意，兩家門當戶對，茹鑑是茹家嫡長子，家世、年齡，都配得上國公的嫡長，絕不辱沒曹國公府的門楣。”
李景隆聽完，盯著林川看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疑。
他心裡也在想。
這位林都堂，怎麼就這麼篤定？
連陛下會不會點頭，他都像早己知道了一樣。
難不，這就是皇帝近臣的底氣？
還是說，這位林閻王不只是會辦案，連聖心都得比別人準？
想到這裡，李景隆心裡不由高看了林川一眼。
他原本就知道此人不好惹，如今再一看，倒不只是不好惹，怕是還很得天子信任。
不然，誰敢把“陛下必定會同意”這種話，說得這樣穩？
不過疑歸疑，李景隆也不是死腦筋。
他順著林川的話，往下細細一琢磨，倒也漸漸覺出幾分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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