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誠想不明白。
林川瞧著他的表,忍不住嘖了一聲,顯然對方把自己的行為當了西九年國軍,殊不知自己這是二一年上紅船,逆勢末路,順勢投朝。
林川看向朱棣,道:“殿下殺了葛誠容易,可咱們就了一個能迷朝廷的棋子!留著他,讓他給朝廷謊報軍,就說燕王府上下慌,殿下病重難愈,再配合臣上奏朝廷,謊稱殿下病重臥床,定能暫時穩住局面,為咱們爭取起兵時間!”
朱棣口起伏,著氣,盯著葛誠看了許久,終究是按捺住了殺意,咬牙道:“好!就聽方伯的!將這狗賊關王府大牢,嚴加看管,若他敢耍花樣,孤定將他凌遲死!”
葛誠撿回一條命狗命,連忙磕頭謝恩:“謝殿下饒命!謝林藩臺!臣一定照做,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林川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只覺得可笑。
有些人就是這樣,背主時覺得自己識時務,被抓後又覺得自己命苦。
說到底,刀沒架到脖子上,人人都能談忠義;
刀真架上來了,能不尿子就算有幾分膽。
馬和揮了揮手,護衛立刻上前,將葛誠拖了下去。
置完葛誠,朱棣又陷焦慮,眉頭鎖,來回踱步:“方伯,葛誠能留,朝廷也能暫時糊弄,可孤的三個兒子,還在京師為質啊!”
“孤本想送他們去當質子,穩住朝廷,如今倒好,真了朱允炆拿孤的籌碼!孤一旦起兵,朱允炆定然會殺了他們,以此威懾孤!”
他越說越急,聲音都有些發:“王妃子本就不好,若是得知高熾他們三人遇害,怕是……怕是撐不住啊!”
林川看著朱棣焦躁的模樣,心裡暗歎:朱老西也有如此慌的時候,平時裝得人模狗樣,一涉及妻兒,瞬間破防。
說到底,再的人,也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有肋,有牽掛,也會怕。
“殿下稍安勿躁,臣在京師還有些人脈,或許能試著將三位王子送出京師。”
朱棣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暗道這林川,深藏不啊,居然在京師有如此雄厚的人脈?上連忙追問:“果真?方伯當真能救出高熾他們?”
林川點了點頭:“盡力一試,不過臣在京師的人手不多,只有區區幾人,還得藉助燕王府的細作,畢竟京師戒備森嚴,單靠臣的人,很難將三位王子安全送出城。”
朱棣當即鬆了口氣,連忙道:“好辦!燕王府在京師有不細作,遍佈各城門和驛站,只要你能將高熾他們送出京城江北,孤的人就會立刻接手,護送他們回北平,絕無差錯!”
“好。”林川不再多言,對馬和說道:“你去準備一下,我會派心腹之人王犟和你一起去京師,負責營救三位王子,凡是你聽他安排,務必確保三位王子的安全,不得有半點閃失!”
“遵令!”馬和又向朱棣躬道:“奴婢定不辱使命,拼盡全力,將三位王子安全帶回來!”
朱棣點點頭:“去吧。”
其實歷史上朱高熾三兄弟這次回北平有驚無險,林川順勢手,不過刷了存在,讓朱棣父子欠自己一個人,順便給心腹王犟鍍層金,救下世子朱高熾,將來的儲君,給其子王相的仕途搭個通天大道。
林川轉頭對朱棣道:“殿下,朝廷既然己經知道您有不臣之心,定然會派人來北平確認,畢竟僅憑葛誠一人之言,終究欠缺憑據。”
“當下咱們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殿下務必加快起兵籌備,萬萬不能再拖!若是局面再變,咱們就得提前起兵,否則會被朝廷困死在北平!”
朱棣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決絕:“方伯放心!孤早己迫不及待要起兵南下,打進京師,奪回屬於孤的皇位,怎會拖延?孤這就去督促張玉、丘福,加快軍械和戰馬的籌備!”
林川拱手道:“殿下英明。”
心裡卻道:終於要開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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