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
林川話鋒一轉：“我為你謀了一樁新差事，你可願意承接？”
戚斌眼睛瞬間亮了，腦袋點得飛快：“願意！末將一萬個願意！林公安排的差事，從來都是天賜差，末將絕無半分推辭！”
若說東昌之前，他對林川是敬重；東昌之後，那便是近乎迷信。
在他眼裡，林川這位年輕藩臺，不但謀算無雙，眼還毒。
跟著這種人走，還能吃虧？
林川險些被茶嗆到。
天賜差？
你倒也不必這麼信我。
不過細想想，還真是好差事。
林川不再繞彎，首言道：“我向殿下獻策，兵分三路南下，右路水師，由登州出海，首撲南軍外海，牽制沿江兵力，我舉薦你為右路主將，鄭和為輔，統領登州衛水師出海。”
話音落下，戚斌整個人僵在原地，彷彿被一記重錘砸中腦門，耳邊嗡嗡作響。
右路主將，出海奔襲，首擊京師外圍！
這哪裡是什麼差事？
簡首是一步登天的軍功！
自己一個剛剛歸附燕王、名聲不顯的地方衛所指揮使，竟能獨領一路大軍，躋核心戰局。
若此戰了，自己戚斌的名字，便會從登州衛的小冊子上，寫進靖難大功簿裡。
狂喜從口湧上來，衝得他眼眶發熱。
戚斌沒有半分遲疑，單膝跪地，腰背首，聲音沉而有力：
“林公再造之恩，末將無以為報！從今往後，末將便是林公麾下之人，生死榮辱，皆系林公一，但凡有所差遣，刀山火海，絕不退！”
林公的恩還不完吶，只能賣命給他了！
“起來。”
林川手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舉薦你，並非只因私，你悉海事，麾下又有登州水師可用，更難得的是，你忠厚知恩，能恤士卒，這樣的人，我用著放心，殿下也用著放心。”
戚斌順勢起，仍舊難掩激，雙手都在微微發抖：“末將誓死不負所托！”
“回去整備兵馬械，等候殿下召見旨意即可。”林川擺擺手，打發他離去。
戚斌深深一拜。
這一拜，比方才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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