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送曾貴仁回去的時候......還得再查查這個李貴。”
暖普照,惹得人魂魄都在舒展。
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我說話時其實都在輕聲細語:
“曾貴仁死在荒郊野嶺多年,總得想辦法正名。”
“還有,若一切真如我所想,那我們還得確保李貴的長輩沒給太多的人洩訊息。”
雖說現在小舌頭已經跟我們走,但李貴能過他長輩留下的資訊找到這裡並遇見畫骨,我們也得防止其他人同樣過這條路徑找到畫骨並一同為惡!
這正是我這些天思前想後,得出的答案。
爺爺留下的信件我反覆看了幾十、上百遍,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我先前走了個誤區——
畫骨絕非是憑藉一己之力能夠抓到並打敗的邪祟。
什麼一戰名,一戰定勝負......
其實都只是說出人說來哄騙聽書者的話。
饒是畫骨那樣的大邪祟,也得靠天機時勢以及他人的幫助。
那我們想要終結對方,自然不能心急,正如爺爺最後選擇策反畫骨的追隨者一般,得從細枝末節手......
我心中思索,正斟酌著如何同咩咩說。
恰在此時,咩咩忽然又笑了一聲。
他的眸很清,很真。
我以為他想起了什麼大事,可他只是說:
“其實,不用同我們解釋的。”
“我雖然沒有讀過許多書,但也聽過‘事以,敗以洩’這句話,你想去做什麼就去做......我們永遠都會追隨你的。”
“......我們永遠都會追隨你的!”
最後一句,是牙牙學語的小舌頭。
連爹孃都分不清楚的智商,先記下的,竟然是‘永遠’和‘追隨’。
如何能不令人懷呢?
這回啊,這回真是栽了。
怕是得和他們生生世世都糾纏在一起呢。
我有些恍惚,愣了好幾息,才從兜裡掏出手機,笑道:
“那還是得解釋一下的,我是想嘗試和阿曉重新建立聯絡。”
阿曉,聞人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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