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秦鉞昀吃了小半碗湯,才放下碗,了。
我把視線從咩咩的脖頸挪開,把白天的事說了一遍。
從吳主任來認領骸,一直說到對方打算把兩個人葬在一起。
秦鉞昀聽著,眉頭微微了一下,沒有打斷,等我說完了,才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可惜的......”
蘇文浩趴在櫃檯上,用筷子著盤子裡剩下的一排骨,了好幾下,也沒吃:
“既然那麼喜歡,活著的時候就要努努力,哪怕是用些手段也......”
言及此,他才猛然像是意識到什麼,沒有繼續往下說。
我當然知道他為什麼停下。
因為,我們說起這樁昔年故事時,都是以看客的視角展開,可蘇文浩,他卻好像是.....
好像是代了李貴和曾貴仁的視角。
手段.....
用什麼樣的手段呢?
這答案我不知道,自然也不能當場問出來。
藉著罐裝飲料咕嘟冒泡的聲音遮掩,我和咩咩順勢聊起小龍警怎麼沒有來的話題,裝作沒聽到。
只有秦鉞昀,看了蘇文浩一眼,把手搭在他後腦勺上,輕輕了一下。
蘇文浩的頭髮被了,他也不躲,只是歪著頭笑了笑,終於把那排骨夾起來吃了。
店裡暖和,燈開著,昏黃的照在櫃檯的玻璃瓶上,那些瓶子裡的小牙齒一閃一閃的。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老街上的行人不多,偶爾有一輛電車經過,車燈在玻璃門上一掃而過。
正在此時,玻璃門上鈴鐺又響了一聲。
我抬起頭,看向門口。
一個黑影站在門外,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臉。
那道影敲門進來,帶進來一燒焦的風。
蘇文浩第一反應是捂鼻子,秦鉞昀也皺了皺眉。
羊舌偃則避著蘇文浩,又給小舌頭灌了一碗湯。
我實在不知道是先勸咩咩別太疼小孩,還是先看看舌頭到底把湯喝到哪裡,索放下筷子,站起:
“歡迎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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