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過,聯絡到剛剛說的鬼風嶺,我個人覺得這個訊息或許有幾分真實。”
其他桌的修士又得一訊息似乎佐證了鬼風嶺曾經真的是上古戰場,並且裡面還留存著上古時期的寶,若能得到一樣便可如凌霞宗穆宗主和穆老祖那樣快速提升修為,眾人心裡頓時有些蠢蠢起來。
但一想到鬼風嶺的可怕,不由得又打起了退堂鼓。
可某些想法一旦滋生,心思便會一直放在上面,這種想冒險搏一搏又怕無法生還,想放棄又不甘這難得能走捷徑的機會因為自己貪生怕死而錯失的覺最是折磨人。
於是,大廳的修士們各懷鬼胎地互相試探起來。
有言語間想多拉幾個人一起夥冒險的,有一直晦地慫恿別人先去探虛實的,有用話語刺激他人打頭陣的,還有一部分意但更加惜命的修士在鼓意向比較強烈的修士付出行......
反正都在各自打著小心思,還不忘繼續議論著這則訊息的真實,話裡話外好似就是在不斷地自我洗腦,讓自己或者邊的其他人相信鬼風嶺確實存在上古至寶。
一時間,閒月居一樓大廳無人再有心思用膳,反而就鬼風嶺和穆宗主父子的話題,進行了一場頭腦風暴。
而相對比較蔽。容易讓人忽略的大廳拐角這邊,即墨清棠四人還饒有興致地繼續聽著大家的談論。
隨安好奇心重,他忍不住對其他三人發問,:“大師兄,小師妹,張管事,你們覺得他們剛才說的有幾分真假?”
即墨清棠笑著回道:“二師兄,我雖然知道鬼風嶺這險地,但我年紀尚小,亦從未聽聞過昊天大陸的由來,你問我,我哪兒知道。”
隨遇:“我亦從未聽聞,對此不知真假。”
隨安最後將目投向張管事,在他眼裡,張管事活了好幾千年,又是開酒樓的,自是應該比他們知道的小道訊息多。
張管事對上隨安的視線後,瞭然一笑,似的知道了他心中所想,“隨安道友,鄙人雖然走南闖北多年,但關於眾人談論的話題,鄙人也是同你們一樣,頭一次聽說,所以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聞言,隨安雖然有些失,但能理解,“沒事,我就是閒著無聊,想知道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而已。”
“是真的也跟你沒關係,鬼風嶺不是你可以踏足的,你還是趕歇了這份心思。”隨遇冷不丁地給隨安潑了一盆冷水,“再說了,師尊若是知道你有此想法,恐怕會直接打斷你的。”
聽到自己心底深的小心思被大師兄一語道破,他惱地本想辯駁兩句,然而,他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大師兄後面的一句話給堵死了。
大師兄說的對,這事兒確實是他師尊能做出來的。
為何隨遇會這樣說,而隨安亦不敢反駁呢?
當然是靈昀老祖在自己的三位弟子第一次出宗歷練之時便三申五令過,昊天大陸上的幾險地讓他們絕不能踏足,違者就算喪命其中,他也會逐出師門,絕不姑息!
這也是為什麼即墨清棠有系統六六和混沌空間託底,也從未想過去鬼風嶺這樣的地方尋寶的打算。
可是既惜命又聽勸的乖徒弟!
即墨清棠聽了大師兄的話跟著點頭,“沒錯,二師兄,不該想的別想,以你如今的修為已經甩了同修士一大截了,別太貪心。”
“我那裡貪心了,我也沒這想法好吧,我不過......”他越說越心虛,無意間對上他大師兄平靜無波的眼神,訕訕地閉上了,嚥下了未出口的話語。
一旁的張管事笑看著他們師兄妹三人,心中忍不住暗暗點頭,不愧小小年紀個個修為驚人,也不愧是靈昀老祖的高徒,心與品格,以及眼界都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這一份腳踏實地的穩重和麵對巨大時的清醒,就很讓人佩服了。
雖然隨安道友思想看似比較活躍,但張管事能看得出來,他真的只敢在心裡想想,也只是想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