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如此行事,微臣實在不敢和他結親,不然秦家帶著怨恨嫁過來,指不定半夜捅微臣一刀,微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謝雲亭也跪下,求家取消賜婚。
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
等秦家狗急跳牆,他才能拿到秦家把柄。
這話讓家很為難。
取消賜婚,不僅僅秦家丟人,家的臉面也會到影響。
秦紹元到這會,才懂謝雲亭的算計,原來謝雲亭一直在等他出手,謝雲亭就沒想過和秦家結親。
“不行,家取消賜婚,豈不是打皇家臉面?”秦紹元趕忙道,“而且家中孫無辜,若是婚事取消,們以後怎麼做人?”
“這有什麼,你家外甥不是多,一人一個就好,你說是不是,秦大人?”謝雲亭意有所指,讓秦紹元驚出一冷汗。
莫不是謝雲亭知道三丫頭心儀別人?
秦紹元一時間卡住,就怕謝雲亭真的知道三丫頭的心思,一旦謝雲亭說出來,他們秦家眷全都不要做人了。
看秦紹元安靜了,謝雲亭再次磕頭,“求家收回賜婚,微臣知道家替微臣著想,奈何微臣與秦家結仇,以後看到都要繞道走,如何能結親?”
大殿中靜了下來。
過了會,謝雲亭又道,“山河沒收復,微臣也沒心思家。”他再一次額頭地,“求家收回賜婚。”
“謝卿,你想好了?”家問。
謝雲亭說想得很明白。
“既如此,那便罷了。”家的一句話,讓秦紹元心底涼。
兩人走出宮門時,天已經斷黑。
昏黃的燈籠,照不清兩個人的全臉,但秦紹元知道,謝雲亭這會計得逞,特別高興。
“謝雲亭,這下你滿意了?”秦紹元說話時,,“你就這麼算計我們全家,你不怕遭報應?”
“到底是誰算計誰?”謝雲亭反問,“如果不是你們心存貪念,會有今天嗎?秦大人,人不能既要又要,本事不如人,就要認命。”
謝雲亭目的達,特別高興,騎著馬,哼著歌謠,回到府上,立馬拉著崔澤玉和栓子喝酒慶祝。
崔澤玉也替謝雲亭高興,秦家不是良配,謝雲亭值得更好的。
三人喝酒到半夜,睡得橫七豎八,次日崔澤玉醒來,謝雲亭和栓子還沒醒。
他著眼睛走下床,剛洗漱完,聽管家說定國公又來了。
“你家主子還沒醒,你給我打盆冷水來,今日我去見定國公。”崔澤玉目堅定,洗了把臉,步子沉重地去前廳。
他們父子二人,有十幾年沒見。
等崔澤玉邁過門坎,瞧見廳裡滿頭白髮的男人,眸半眯。
定國公好似有應一般回頭,見到日思夜想的人,激得口而出,“你……你是我的鵬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