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玉抓住定國公的領,狠狠打了一拳過去。
兒子打老子,天底下有的事。
但崔澤玉打一拳後,仍然不解氣,想到母親,想到姐姐,還有他自己在大牢時到的冤屈,崔澤玉恨不得把定國公這些人都吊起來用鞭子!
“鵬兒!”定國公推開兒子,大聲道,“我並不知道你是宋侯夫人的養弟,我也一直在找你,並不是象你說的一樣,我有另外的兒子,就不在意你的死活。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
他確實一直在找小兒子,他對崔澤玉的母親是真心的。
娶秦氏,是為了前程,有秦家的幫扶。
後來和崔澤玉母親好上,是他打心眼裡喜歡那個溫的人。
屋及烏,定國公也很疼崔澤玉這個兒子,只是以前的況不允許他常找崔澤玉母子,因為秦氏盯得太。
儘管他把崔澤玉母子藏得很好,但再小心翼翼,還是被秦氏發現。
“你知道秦氏說你們母子死了的時候,我有多崩潰絕嗎?”定國公流下兩行眼淚,“你……你的母親,是我這輩子唯一真心喜歡過的人,我也很後悔,沒有多派幾個人保護你們。”
“你說這種廢話,那後來呢?你為什麼不休了秦氏?還讓好吃好喝地過日子?”崔澤玉打聽過,秦氏前些年舒舒服服,有國公夫人的份在,去哪裡都被奉為座上賓。
“我……我有我的苦衷。”定國公道。
“什麼苦衷?”崔澤玉直直地看著定國公。
定國公看著崔澤玉好一會兒,都說不出事實,和兒子承認自己卑鄙好,是一件極其難為的事。
“你只要知道,我也不想看秦氏好過就行。”定國公道,“現在你哥哥已死,他又沒留下子嗣,只要你認祖歸宗,以後整個定國公府都是你的。”
他繼續崔澤玉,“錢進不是冤枉你?你姐姐不是在江遠侯府不好過嗎?只要你為定國公府的世子,這一切都能結局。有錢有地位,你不再是份地位的商人,所有人見到你,都要恭躬敬敬地喊你一聲盧世子。”
自從知道兒子還活著,定國公一直在等這一天。
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業,絕不能便宜族裡那些人。
他自己是庶出,從小不得父親看重,更別說打他的嫡母和大哥。
現在看他沒有子嗣,一個個都想來分一杯羹。
做夢吧!
他的家業,必定要留給自己的兒子!
“鵬兒,你聽父親的話,秦氏作惡多端,總會有報應的。你想報復,那你就要認祖歸宗,你知道的,最不想看到你繼承定國公府。”
崔澤玉反問,“為何現在不能看到的報應?是你對還有,不捨得?”
“這怎麼可能?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毒婦!”定國公面難,“實在……是我不好。”
“我知道了,手裡有你的把柄。行,你不了,那我要你辦個事。”說到這裡,崔澤玉的眼中全是殺氣,“當年追殺我和母親的人,有一人被我咬掉手臂上一塊。我要你把他和那幾個殺手,活著的全帶到我跟前,死了的,就把他們挖出來挫骨揚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