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榮嘉郡主再次求道,“兒媳知道有很多地方做不好,但兒媳初心都是為侯府好。您若是現在換人管家,我……我怎麼見人?”
宋老太太想了想,確實不能傷了榮嘉郡主面子,給大兒子使個眼。
宋書瀾去扶榮嘉郡主,“郡主快些起來,母親又不是刻薄寡恩的人,你的付出,老人家都看在眼裡。”
“是啊郡主,我沒有要罰你罵你的意思,我只是從大局考慮,你能諒我吧?”宋老太太看著榮嘉郡主,見榮嘉郡主說不出話來,接著道,“秋日宴過後,你便對外稱病一段時間,然後把賬冊鑰匙送去秋爽齋。這麼一來,你保全臉面,還能安心休養,我盼著你能給我生個大孫子呢。”
榮嘉郡主的臉青一會,白一會,被帶回梧桐苑時,四肢像洩了力一樣,整個人失去神。
宋書瀾在一旁寬,“你別怪母親,也是想讓你舒服點。這段日子你管家,眼可見地憔悴,既然都是一堆麻煩事,讓崔氏頭疼去,豈不更好?”
他不理解,為何人都想管家,這又不影響他對誰更好?
榮嘉郡主張口就想哭,男人不懂宅的彎彎道道,卻明白。沒了權,以後是出門要去崔令容那打個招呼,多吃兩個菜,還得看人臉。
不是自己做主過日子,都得被人安排,哪能暢快?
人又不像男人,想出門就出門,們大部分時間,還不是在侯府裡過?
“宋郎,我……”榮嘉郡主還想讓宋書瀾幫他去求求,但看到王善喜家的搖搖頭,又把話給咽回去。
這一晚上,榮嘉郡主都被宋書瀾摟著,次日眼眶都腫了。
而宋老太太那,又把崔令容了過去。
侯府讓崔令容委屈了一段日子,現在要崔令容來管事,宋老太太自然要賣個好。
拿出陪嫁的一副頭面,又故意道,“郡主不如你能幹,我已經和郡主說好,等秋日宴過後,讓你來管家。”
還要等秋日宴後?
崔令容心中冷笑,老太太還真是給榮嘉郡主面子。
回到秋爽齋,秋媽媽和兒得知老太太的話,都很高興。
特別是宋瑜,“還是母親技高一籌,郡主肯定氣得不輕,背地裡得說您不壞話。活該!”
崔令容卻沒那麼高興,老太太特意喊過去,還問到布莊的生意,老太太意思很明顯,既然又讓管家,如果識趣,就和以前一樣,把分紅拿出來給侯府用。
若是以前,崔令容可能就按著老太太的想法辦。
但現在看著一心為自己著想的兒,崔令容更想為自己和孩子們謀劃,“你祖母為了維護郡主面子,讓郡主秋日宴後再把賬冊鑰匙給我。知道,若是這會權,郡主在宴會上,會沒了面子。那我呢?”
這又何嘗不是,崔令容歸家後,第一次參加宴會?
侯府娶了平妻,外邊不知道多人在議論。
這次宴會,是和榮嘉郡主第一次同時出場,到時候誰主事,誰就更有面子。
老太太顧著榮嘉郡主,又何嘗想過?
宋瑜想法沒那麼深,這才想到母親的尷尬,瞬間沒了笑,“祖母還是偏心,就算拿回管家權,也沒那麼高興了。要不然那日您稱病,不去湊熱鬧?”
“我要不在,大家更會揣測,我是不是不得寵了,又或者如何如何,只會讓人看笑話。”崔令容下定決心,“我不僅地出現,還得讓所有人看到,我的狀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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