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勸了好一會兒,“你在屋裡哭一下就好,別讓秋媽媽看到,我去幫你上值。”
彩霞去正屋時,秋媽媽問起彩月,說彩月有些不舒服,“可能涼,我給打了熱水。”
“天氣冷了,你們都得注意點。”秋媽媽道,“大讓你去三房走一趟,方才三過來有話要說,但玉公子在,你去打聽下三房是不是有事。”
彩霞說了好,轉出了秋爽齋。
過了半個時辰,彩霞打聽回來,說了炭火的事。
崔令容聽了,只覺得江氏愚蠢,“你再去二房跑一趟,親自和二說,剋扣炭火會出人命,我有一計,可以幫圓過去,讓來秋爽齋一趟。”
“大為何要幫二?”
崔令容笑了,“對榮嘉郡主言聽計從,就算老太太罰跪祠堂,也沒出賣榮嘉郡主。現在幫著管事,其實還是榮嘉郡主在控,但來了我這裡,你覺得榮嘉郡主會怎麼想?”
“牆頭草?”彩霞明白了。
崔令容說是,“你和說,既然我已經知道了,等我管事的時候,必定會查明白賬冊,到時候了的東西,讓想想,能不能補上?”
彩霞去了二房,見到二後,轉達了大的意思。
不過二今天沒過來,次日一早,彩霞才看到二不不願地過來。
江氏想了一晚上,都沒想出法子對付崔令容,只好打著過來探的由頭,來見崔令容。
瞧見秋媽媽在給崔令容喂參湯,這一刻,江氏不得崔令容病再嚴重點,或者死了算了。
“大嫂嫂子怎麼樣?”江氏忍著怨恨,出一抹笑容。
“還,死不了,就是不知道要養多久。”崔令容和江氏笑了下,懶得和江氏周旋,直接提到炭火的事,“多謝二弟妹給面子,沒扣下秋爽齋的炭火。”
江氏不是不想,是不敢,只能扣下三房和姨娘們的用度,皮笑不笑地道,“這事不怪我,郡主辦的採買,我只能這樣分。”
“那賬冊上,是這樣寫嗎?”崔令容問。
自然不是。
賬冊寫的是和往年一樣,是榮嘉郡主貪了公中的錢。
看江氏答不出來,崔令容慢悠悠地道,“錢被郡主掙了,你卻擔風險,多虧啊。你是個聰明人,想要背靠郡主這棵大樹,我能理解。不過你也清楚,老太太一定會讓我管家,等我接手的時候,這筆錢我不找郡主要,得找你要。”
“又不是我拿的!”江氏急了。
“但事是你辦的!”崔令容懂如何拿江氏,“我給你出個主意,郡主每月吃的燕窩是從公中出,你用這筆錢把炭火補上。”
江氏眉頭皺,“大嫂嫂,你是想看我死嗎?”
“你放心,郡主不會鬧的,本來老太太就不高興,只會吃個啞虧。而且你可以在老太太那提一,就算郡主事後怪罪,你說是老太太的意思,郡主又不敢去質問老太太。”頓了頓,崔令容說累了,“你回去想想吧,要麼你自己補上炭火的錢,要麼扣下郡主的燕窩。”
別人的燕窩都有定量,只有梧桐苑那,日日要備著燕窩供郡主用。
崔令容現在可以確定,榮嘉郡主的嫁妝並不厚,至於為什麼,暫且不清楚。
而派去榮嘉郡主前夫那的人,也還沒回來,等著吧,事慢慢查,總能查出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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