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不再追究,蘇家還派人謝崔令容。
宋瑜得知蘇芸菲被送走,特別高興,“平日裡猖狂得很,可惜我沒看到吃虧的臉,不然我能高興好幾天。”
崔令容看著兒笑,“蘇芸菲沒腦子,你得拿當個教訓。你祖母這幾天心不好,你可以多去看看。”
“兒不懂,祖母為何那麼偏心郡主,您生孩子時,不見祖母那麼上心。”還讓梧桐苑單獨開火,宋瑜知道,祖母是怕母親手腳。
越長大,宋瑜越懂大宅院裡的一些心計,突然不想長大了。
崔令容笑了笑,老太太對孫輩都不錯,一碼歸一碼,沒在兒面前說老太太不是。
這時有丫鬟來傳話,說玉公子來了。
宋瑜看到舅舅特別高興,每次舅舅來,都會給帶好東西。
崔澤玉來說買房的事,“之前我們看過的宅院,在我磨泡下,那戶人家同意便宜五百兩銀子,我想著不可能再便宜了,故而了錢,去辦了手續。”
崔令容聽著有些憾,“再拖一拖,應該能更便宜一點。”
“早買早,而且便宜不了多錢。”崔澤玉買了房,特別高興,“我已經找人去修繕,等翻新過後,姐姐再一塊陪我去挑傢俱吧?”
崔令容說沒那麼多時間,“你的宅院,挑你喜歡的就好。等你搬新宅,我再帶瑜姐兒他們去給你賀喜。”
崔澤玉有些失落,還以為姐姐會陪他一起,不過很快他又笑著道,“那我儘快弄好,爭取在姐姐生辰前。”
“那時間太了。”崔令容生辰沒幾天了,“今年生辰,我會請好友做客,都是一些婦人小姐。我想著前一天正好是十五,軒哥兒們那日休沐,你也提前一天來。”
崔澤玉說可以,又問姐姐想要什麼生辰禮。
崔令容說都好。
宋瑜湊到母親跟前,“我已經準備好了,只等著那天送給母親。”
三人說說笑笑,時間過得飛快。崔澤玉留下用午膳,再去送貨。
轉眼間到十五那日,因為崔令容生辰是十六,今兒個只有大房幾個人聚在秋爽齋。
宋書瀾給面子地過來,他剛進屋,開始盤問兩個兒子的課業。
宋明軒還好,他自小知道作為長子得更努力,所以課業不錯。
宋明瑾就差了許多,不過看在他年歲還小,宋書瀾沒多苛責,多叮囑了幾句。
直到崔澤玉來了,宋書瀾才斂去臉上的笑容,“澤玉買宅院了是吧?”
這事不是崔令容說的,而是旁人與宋書瀾說,得知崔澤玉有錢買宅院,還是三進半的宅子,他再想到侯府最近的拮据,心中很是不快。
崔澤玉點頭說是,他記著姐姐的代,“汴京房價一年高過一年,我要是再不買,真的買不起了。所以和錢莊借了一些錢,以後都得給錢莊還錢。”
“借的?”宋書瀾打量過去,沒有真的信,“你姐姐說,過去這幾年的錢,都是你自己留著,你小子花哪裡去了?”
崔澤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心想宋書瀾實在齷齪,還盤算起他的錢來,“侯爺忘記了麼,買布莊的鋪面就花了我幾年積蓄。做生意還得應酬,而且不是年年掙錢,哪能有那麼多餘錢在手中?”
“這倒是,應酬送禮都得花錢。”宋書瀾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吃過飯後,便去了梧桐苑。近來榮嘉郡主孕吐不斷,他有空就會過去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