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來來來,我再敬老太太一杯!”
……
能和宋老太太坐一桌的,要麼親近非常,要麼份尊貴,心裡都明白,宋書瀾能升靠的是榮王,才都捧著榮嘉郡主。
袁玉珠也坐在這一桌,見崔令容淡定從容,心中嘆,不愧是能從榮嘉郡主手裡搶回管家權的人。
舉起酒杯,“崔妹妹,今日的宴席十分緻,我不會說那些漂亮話,多謝招待。”
崔令容舉杯淺笑,和袁玉珠換個眼神,兩個人默契地笑了。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崔令容,也有人來和崔令容搭話,也有的礙於榮嘉郡主沒和崔令容敬酒。
一頓飯下來,誰和誰關係近點,一目瞭然。
榮嘉郡主有些醉了,榮王妃帶去醒醒酒,其他人去花廳看戲,要麼在園子裡煮茶吃。
崔令容作為當家主母,今日不會躲起來懶,要讓所有人知道,江遠侯府還是由管事,誰都不能看輕。
不過袁明珠有話要和說,還是拉著到僻靜的亭子裡,“前些日子,我聽說榮嘉郡主小產了,今日怎麼還出來,不應該在屋裡養著嗎?”
崔令容左右看了看,附耳和袁明珠簡單轉述榮嘉郡主假孕的事,“侯爺不捨得罰,非要讓出來,以後有什麼流言蜚語,也就怪不了我。”
榮嘉郡主懷孕的事,像蘇家這些人都知道,不可能突然改口說沒有懷過孩子。
對外,江遠侯府只能說榮嘉郡主的孩子掉了。
可今日離榮嘉郡主小產並沒有多天,七八日的時間,榮嘉郡主就紅滿面地出來會客,有心人觀察到,難免揣測。
“竟然手段那麼骯髒,竟然假孕陷害瑜姐兒!”袁明珠差點驚撥出來,“太過分了,宋侯卻輕拿輕放,他是豬油蒙了心嗎?榮嘉郡主有那麼讓他喜歡?”
一旁的袁玉珠笑出聲來,“我的傻妹妹,你以為誰家男人都和你夫君一樣,能為了你,天剛亮就去街上買包子嗎?我不知道宋侯喜不喜歡榮嘉郡主,但我能確認,他一定很在意榮王府這棵大樹。”
“原來這樣,假惺惺的,以前我就覺得他虛偽,現在更讓人討厭了!”袁明珠在崔令容面前,從不藏著掖著,也就不管宋書瀾是不是崔令容夫君,討厭就直接說了。
袁玉珠看了眼傻妹妹,轉頭去問崔令容,“那你現在什麼打算?”
“今日榮王世子妃找我說話了,聽說的,覺和榮嘉郡主不對付。袁姐姐有沒有聽說過榮王府的事?”崔令容問。
袁玉珠夫家顯貴,常常要和達貴族打道,難免會聽到一些宗室的秘聞。不過不是八卦格,有些事不會特意去記。
“你讓我想想。”袁玉珠思考片刻,“榮王世子妃不是特別好聊天的人,每次見到,對誰都不是很熱絡。我嫁到汴京時,已經嫁到榮王府,還真不知道,和榮嘉郡主有什麼過節。不過你這麼一說,和榮嘉郡主確實不是關係很好。”
想到一件事,“有一年我公爹做壽,正好榮嘉郡主回汴京探親,榮嘉郡主送了和世子妃一樣的禮來,很顯然,兩個人沒商量過。”
袁明珠道,“下次見到世子妃,套個話,說不定能知道。”
“你就算了吧。”袁玉珠上下掃了眼妹妹,“你別被人套話就好,能當世子妃的人,你以為是簡單人?”
“姐姐,你別小看人!”
“你問崔妹妹,是不是這樣想?”
袁明珠去看崔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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