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替畫蝶把脈後,確認有一個多月孕。
畫蝶喜不自,迫不及待想讓人去給侯爺報喜。
崔令容對此,只有微不可見的皺眉。
會不開心嗎?
好像沒有了。
崔令容很快拿出主母的大度從容,“侯爺去上值了,我會派人和門房說一聲,讓侯爺回來後就去看你。既然有了子,就好好養著,特別是頭三個月,更要仔細小心,千萬別誤食了什麼。”
又代起白桃,“主子的吃食裳,都要格外仔細。你還是個黃花丫頭,不懂這些,我找個媽媽過去幫幫你。等你主子生下孩子,重重有賞。”
主子懷孕,白桃自然高興,沒多想地答應下來。
等畫蝶主僕走後,崔令容再讓秋媽媽去壽安堂走一趟,“給老太太報個喜,讓也高興高興。去完壽安堂,你再去梧桐苑一趟,就說我都安排好了,郡主若是賞賜補藥那些,最好和我們說一聲,別吃衝了東西。”
秋媽媽懂主子意思,先去壽安堂。
彩霞有些不明白,“畫蝶姨娘是想投靠您嗎?”
“不清楚,既然來了,那就按規矩辦事,我這裡不能出錯。”崔令容道,“而且榮嘉郡主知道來找了我,想來們之間,是不如從前了。”
另一邊,榮嘉郡主一大早送走宋書瀾後,便聽王和春家的說畫蝶可能懷孕的事。
等王和春家的去找畫蝶,卻沒看到人,後來才知道畫蝶去了秋爽齋。
這邊秋媽媽也來了,按照主子的話,轉述給榮嘉郡主聽。
榮嘉郡主差點氣歪了臉,“你去和崔姐姐說,畫蝶從我梧桐苑出去,我來上心照顧就好,不勞煩費心。”
“回郡主,大是侯府管事主母,畫蝶姨娘有孕是大喜事。大理應照顧好畫蝶姨娘,不然畫蝶姨娘子有不舒服時,侯爺會不高興的。”秋媽媽還是堅持大的說話。
榮嘉郡主等秋媽媽走後,當場摔了茶盞,“個賤婢,是我抬舉,才讓有今日。竟然敢揹著我,和崔令容那個賤人來往!”
讓人把畫蝶喊過來。
王和春家的替畫蝶解釋,“郡主別生氣,昨日傍晚畫蝶姨娘就是來說這個事,想來還是先想到您。待會等畫蝶姨娘過來,您仔細問問。”
婆母在的時候,從不多說郡主的事,偶爾只是個一兩句。提起畫蝶姨娘,婆母的評價是,則矣,但實在蠢笨。
想來,請大夫這個事,並不是畫蝶姨娘的本意。
而陳德家的卻是不一樣想法,“若是畫蝶姨娘一心想著郡主,今早去秋爽齋做什麼?王媽媽是得了畫蝶姨娘什麼好,才幫著說話?”
王和春家的當即放下臉來,“我能有什麼好?我得郡主抬才進梧桐苑伺候,心裡只有激不盡。以往我婆母在的時候,一直說郡主對我家的大恩大德,我們王家這輩子都忠心耿耿!”
提到王善喜家的,榮嘉郡主心頭微堵,這是看著長大的媽媽,也知道所有的事。
擺擺手,示意兩人別吵了,讓王和春家的先去找畫蝶過來。
有很多事,不好和王和春家的說,總覺沒那麼親近。
“你不要和吵,王家一大家子都掌控在我手中,王善喜家的又是我從前最得力的人,王家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榮嘉郡主替王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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