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問,“哪家的姑娘?”
“是秦家的姑娘,家幫忙牽線搭橋。”
崔澤玉道,“其實謝兄不想要文家的兒,他覺得聊不來,但家說謝兄在汴京沒基,得和世家聯姻才能立足。如果是旁人,謝兄肯定不屑這個說法,奈何家下了旨意,他只能被迫接。”
頓了頓,崔澤玉補充道,“就是定國公夫人孃家,秦尚書家的孫,姐姐認識?”
“秦家?”
崔令容想了想,“我對秦家不,不過我去赴宴時有見過秦家人。按照我知道的,秦家現在三姑娘和四姑娘都適齡,不過三姑娘嫡出,四姑娘庶出,既然是家賜婚,必定是嫡出的三姑娘。”
崔澤玉說婚期定在明年年中,“謝兄的意思是想早點親,但高門大戶講究各種東西,才把日子推遲一些。謝兄讓我和姐姐說,等他過了禮,就給姐姐下喜帖,讓姐姐一定要去。”
“我肯定去。”崔令容笑著道,“不管怎麼樣,這是好事。”
謝雲亭孤家寡人,親後有個家,崔令容替謝雲亭到高興。
不過他們現在都想不到,事久易生變,謝雲亭的婚事還會有那樣的波折。
這會子,崔令容又去看弟弟,猶豫再三,沒有再追著說親的事。
這時彩霞拿紙筆來,崔澤玉開始說他要請的人。
宋瑜姐弟在屋裡憋得慌,想出去玩雪,宋明軒不想,便拉著宋明瑾出去。
過了半個時辰,宋瑜氣鼓鼓回來,後跟著哭哭啼啼的宋明瑾。
“瑾哥兒怎麼了?”秋媽媽蹲下看了看,見瑾哥兒臉頰紅了一塊,“摔了嗎?”
“我……”宋明瑾往姐姐那瞥了一眼,不敢開口。
宋瑜沒好氣道,“他不好意思說,我來說。”
把一塊玉璧“啪”地放在桌上,“方才出去,我見他一直往兜裡,問他什麼,他說不出來就讓人奇怪。結果是這個東西,你們猜猜,誰給他的?”
看兒那麼生氣,崔令容還是給兒子面子,讓彩霞和秋媽媽他們都出去。
“是榮嘉郡主給的!”宋瑜越說越氣,回頭狠狠地瞪弟弟,“你就沒見過好東西麼,連那賤人的東西都要,是想看我和母親氣死是嗎?”
聽到“賤人”兩個字,宋明瑾和宋明軒都愣住,姐姐平日也會說他們,但從不會用這種字眼。
宋明瑾一邊哭,一邊解釋,“國子監裡好多人都有好看的配飾,我要是沒有,我怕被人笑話嘛。”
“你是去讀書的,又不是和人攀比,你課業不如人,才會被人笑話!”
宋瑜快氣炸了,再也憋不住,說了那日在梧桐苑的事,“你知不知道,榮嘉郡主用那麼下作的手段,是為了害我和母親離開侯府?”
這個事,崔令容沒和兩個兒子說。
今日宋瑜說出來,宋明軒眉頭皺。
宋明瑾年紀還小,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那麼多事,但他聽到姐姐被罰跪,還被父親踹,小心翼翼去拉姐姐袖,“姐姐別生氣,以後我不搭理郡主就是。”
“你最好記住這個話!”宋瑜轉坐下,不想搭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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