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姐夫,篤定了咱姐姐離不開侯府,一點重視都沒。”謝雲亭為崔姐姐抱不平,“要我說,他這種人就該吃點教訓。要不要,我找個機會,把他揍一頓?”
“我已經打過一次了,又不能把人打殘打死,再怎麼樣都出不了氣。”崔澤玉搖搖頭,只要宋書瀾活著,都會一直製造麻煩。
謝雲亭贊同道,“我雖然不怕事,但殺人還是不行。你且等著,若是讓我抓到他把柄,一定去家那好好告他!”
崔澤玉想了想,宋書瀾這個人本事不大,能升多虧了榮王,“你告他,不如告榮王。他現在捧著榮嘉郡主,還不是因為榮王?”
“你說得對,不過榮王為人是高調點,卻沒什麼把柄流出。”謝雲亭說來日方長。
時候不早,謝雲亭乾脆在崔澤玉這裡住下。
次日崔澤玉去了布莊,他沒去找姐姐說這個事,他不想姐姐傷心。他現在只有變得更厲害,才能對姐姐有幫助。
崔令容那,忙活了好幾天,打算休息一日,讓廚房的人宰兩隻梅花鹿,打算在亭子裡烤鹿吃。
亭子四周用草蓆擋風,人在亭子中,炭火帶來熱氣,又不至於憋悶。
崔令容給二房三房都下了邀請,包括宋老太太那。
不過宋老太太怕冷,人沒來,讓許媽媽拿來一罈果子酒,“老太太說就不來湊熱鬧,這壇梅子酒酸甜,適合烤鹿吃。”
“替我謝過老太太,許媽媽你既然來了,拿兩塊先吃。”崔令容剛說完,彩霞極有眼力見地拿盤子盛鹿。
炙烤的香氣勾起饞蟲,許媽媽下意識嚥下口水,笑著吃了兩塊,“多謝大賞吃的,老奴先回了,你們吃好玩好。”
等許媽媽走後,畫蝶來了。
眾人看到,都很意外。
“我知道我吃不了,但想著大傢伙都在玩,我實在憋不住,就想過來和姐姐們說說話。”畫蝶說話時,刻意了肚子,走到張姨娘邊上,示意張姨娘給讓座位。
現在是懷了孩子的人,比張姨娘尊貴多了。
坐下後,又對張姨娘道,“辛苦姐姐替我倒杯茶,我聞著味就咽口水,奈何我吃不了。”
江氏話道,“喲,你是姨娘,張姨娘也是姨娘,怎麼使喚起人來?張姨娘你儘管坐,亭子裡那麼多人伺候,都耳朵聾了嗎?”
江氏最看不慣畫蝶這副臉,不就是懷個孩子,顯擺什麼?
彩霞聞言,忙去倒茶。
畫蝶被江氏訓斥,不敢和江氏頂,只好把氣撒在彩霞上,“彩霞你怎麼回事,那麼燙怎麼喝?”
“畫蝶妹妹,茶燙了你等一等就好,何必為難下人?”張姨娘忍不住說了句。
畫蝶“切”了一聲,“大都沒說話,什麼時候到你來管我?”轉頭看去,“大,您今日好興致,要是我沒懷孕就好,我也喜歡吃烤鹿呢。”
崔令容皮笑不笑地看過去,“畫蝶,懷了孩子不代表你可以恥高氣昂地埋汰人。你不用不服氣,我是妻,你是妾,在我面前,你就得講規矩,給張姨娘道歉。”
張姨娘不想惹事,“算了,大。”
“今兒個不是單為了你,而是侯府的規矩不能。”崔令容堅持道,看向畫蝶,“怎麼,我說話不好使?”
“大,我……”那麼多人看著,畫蝶不想道歉,張姨娘人老珠黃了,哪比得上,可大盯著自己,心虛得很,只好起來給張姨娘賠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