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心頭一梗,眼珠子轉啊轉,這還是大嫂嫂第一次找,還帶了威脅,不敢貿然答應,“你……你先說什麼事。”
“你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崔令容抿道,“我要你給畫蝶一個資訊。”
“什麼?”
“一旦畫蝶生了男孩,榮嘉郡主就會去母留子。”
江氏眉頭皺,“只是傳個話,大嫂嫂怎麼不自己傳?”
“我的人做這個事,如果被查到,就會說我別有用心。但你可以無意中,這樣就不關我的事。”崔令容的用意很明顯。
去挑撥畫蝶和榮嘉郡主的關係,引起一些老太太和宋書瀾不想看到的後果,必然會遷怒到。
但江氏來做,就是個意外,因為江氏和畫蝶的孩子沒有利益衝突。
崔令容幫了江氏,現在就要江氏回報。
江氏也有擔心,“可我去說這個話,郡主肯定會記恨我的。大嫂嫂,我沒你那麼大本事,我也沒必要得罪郡主啊。”
在何萍萍的事上,是對榮嘉郡主失,可不代表要得罪人。
榮嘉郡主什麼格?
敢背刺榮嘉郡主,豈不是等著被針對?
江氏連連搖頭,不敢做這個事。
崔令容猜到江氏有後顧之憂,轉而提到小姑子,“老太太方才找我過去,說芝芝要回來了。”
“?”提到宋芝芝,江氏同樣不喜,這個大姑子就是強盜,看到什麼喜歡的,直接上手要,裡說拿去用幾天,從不會還,“大嫂嫂的意思是……要我借刀殺人?”
“你言重了,我可沒想殺人,不過是想看狗咬狗。你若是不做,我便安排其他……”
“做,我做!”
江氏討厭崔令容一直著,但更厭惡宋芝芝,“你來安排,我聽你的就是。”
“好,你過來點。”崔令容對江氏招招手,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從二房離開後,崔令容回到秋爽齋,見張姨娘在園子外躊躇,把人到跟前,問怎麼了。
“不是妾告狀,實在是畫蝶太過分。這些日子,說屋裡炭火不夠用,把炭火搶走就算了。今日廚房送來的飯菜,也被截了去,等送到妾那裡,只剩下殘羹剩菜。”張姨娘說得委屈,是人微言輕,也沒想過爭寵,可也容不得別人這樣作踐。
張姨娘是侯府老人了,比大待得還久,若是有個孩子,也不至於這般難過。
“竟有這種事?”崔令容眉頭皺起,“是白桃去搶的?”
張姨娘說是。
“秋媽媽,你帶人走一趟。畫蝶有孕我不了,那就打白桃十板子。你和畫蝶說,侯府有侯府的規矩,要嫌吃穿不夠,就和侯爺和老太太要,搶人的算什麼本事?”崔令容再去安張姨娘,“你不用擔心,你是伺候侯爺最久的人,侯爺對你總是有點分。再有這種事,直接來找我,不必忍讓。”
張姨娘激道,“現在侯府裡,也只有大把妾當個人了。”
侯爺一年去不了那裡幾次,其他人看人下菜碟,好在大是個公正的,從不克扣用度,日子倒也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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