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還不到你來手!”崔令容有的呵斥,人心生懼意。
連宋書瀾都有被嚇到。
這是第幾次,崔令容發火?
宋書瀾還沒做出反應,宋芝芝先嚎啕大哭起來,“大哥二弟,你們就看著打我嗎?”
又跪到母親跟前,“兒一回汴京,就想著能來見您。不過是支簪子,瑜姐兒不給就不給,您瞧瞧兒的臉,大嫂嫂是瘋了嗎?”
長那麼大,宋芝芝還沒被人這樣打過。
臉頰上,一個掌印清晰明顯。
火辣辣的覺隨之而來,宋芝芝哭著讓母親給做主。
宋老太太面也很不好看,“崔氏,你這是做什麼?還有沒有一點待客之道?”
宋瑜小聲轉述,“不是兒的錯,是姑母非要搶兒簪子,兒也沒和頂,也是攔著兒不放。還問您給準備什麼禮。”
崔令容拍拍兒的胳膊,自己往老太太那走去。
以前就不喜歡宋芝芝,不過是想著家和萬事興,老太太和侯爺又疼宋芝芝,不去為了小事爭吵。
積年累月地下來,讓宋芝芝覺得,可以隨意搶大房的東西。
崔令容給老太太行了個禮,再慢條斯理地道,“老太太,兒家的儀態是最重要的,您瞧瞧,瑜姐兒做錯什麼,要被芝芝當眾拔髮簪?”
這話宋老太太答不上來,避開崔令容目,“不過是支簪子,你們母用得著斤斤計較嗎?”
“對,一支簪子算不上什麼。但芝芝想要,不會問嗎?直接上手搶,瑜姐兒的髮髻都了,這是什麼道理?”崔令容越說越生氣,“今日是沒別人在場,若是有,瑜姐兒如何見人?”
看老太太又要開口,崔令容加重語氣道,“方才若不是芝芝要手,我是不會手的。老太太疼兒,我也不捨得我的兒委屈。”
說著,崔令容轉頭去看宋芝芝,換了個稱呼,“孫大,你若是不服氣,儘管把孫家人找來。我願意和你夫君婆母他們理論一番,看看是誰的對錯!”
“崔氏,你威脅我?”宋芝芝猛地站起來,“你以為我怕你嗎?”
的臉頰滾燙,而婆母不喜歡,並不會幫。至於夫君,還在路上,沒到汴京。
“你自然不會怕我,只是你太讓我寒心。老太太早早代,讓我好生準備迎接你,我也按照禮數做好準備,你卻當眾辱我兒。罷了,你以前就討厭我,今日我不在這裡討你嫌。”崔令容喊了句“瑜姐兒”,過去拉著兒的手走了。
宋瑜看得目瞪口呆,以前最講究周全的母親,今日是怎麼了?
壽安堂裡,宋芝芝又哭起來,“大哥,你看看怎麼對我的。你們若是不歡迎我,何必讓我過來?走,琴姐兒我們也走,不在這裡待了!”
宋老太太急忙忙拉住兒,“你又說什麼胡話,我想你都想得睡不著。方才你確實急躁了點,怎麼能從瑜姐兒頭上搶簪子呢?”
“母親,您怎麼怪起我來?”宋芝芝瞪大眼睛,更覺得委屈了。
宋書呵呵笑了下,他打小被姐姐欺,方才大嫂嫂打姐姐一耳,心中蠻爽快的,“姐,要我說你都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要撒潑得在孫家撒潑,跑來宋家作威作福,誰能忍你?”
一聽這話,宋芝芝不管不顧撲過去,抓住弟弟領要打。
宋書可不是個好子,甩開宋芝芝的手,“母親,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今兒就不陪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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