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
“是奴婢聽到的,郡主和陳媽媽說話,被奴婢聽到的!”
“可你一個伺候畫蝶的人,郡主說這種私的話,又如何會讓你知道?”崔令容笑了笑,“白桃,你要我幫你,你得讓我確信榮嘉郡主有這個打算。不然我平白無故出手,反而被榮嘉郡主拿住,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聽大有意向幫忙,白桃腦子飛轉,但實在想不到有證據。
看白桃臉越來越白,崔令容又道,“不如這樣,下次你和王和春家的接頭時,我讓彩霞去聽一聽。耳聽為真,若是確認郡主有這個意思,我再幫你。”
“好,奴婢一定會證明,奴婢說的是真話。”白桃再次強調,“大請一定相信奴婢,若是讓郡主計謀得逞,郡主得一嫡子,往後軒哥兒和瑾哥兒的前程也會到影響。”
“好,我知道了。”崔令容擺擺手,示意白桃可以回去。
等白桃走後,秋媽媽小聲道,“這個白桃,頗有心機,可以用,但不能重用。”
“我知道,在心中,自己活著最重要,隨時都可能為了這個事,出賣任何人。”崔令容早就有了想法。
“那您要不要想想,藉著這個機會,乾脆不要讓畫蝶的孩子出生?”秋媽媽問。
崔令容覺得不妥,“秋媽媽,我現在賭不得。我不做什麼,都會有天大的鍋扣下來。我怕我做得再天無,還是會被查到蛛馬跡。侯爺和老太太都偏向榮嘉郡主,我要是遞給榮嘉郡主把柄,我怕我得到的是一紙休書,連累三個孩子的名聲。”
倒不是崔令容心慈手,實在是後顧之憂太多。
不管是任何手段,想讓一個孩子從畫蝶腹中流產,必定會引起侯府大。
是管理侯府,也大機率不會被人抓到把柄,可萬一呢?
崔令容就怕有個萬一。
要做,就要做到萬無一失。
秋媽媽嘆了口氣,主子太難了。
“等白桃約好王和春家的,你去找畫蝶,讓親耳聽聽。現在不是還心存僥倖麼,讓知道,不僅被榮嘉郡主盯上,還被邊人背叛。”崔令容已經有了辦法,“至於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就看識不識趣,是不是真的蠢到家。”
秋媽媽說這個辦法好,“讓畫蝶姨娘知道真相,肯定了榮嘉郡主的想法,與榮嘉郡主,勢必不會再在一條船上。”
崔令容說是,“最好藉此機會,讓侯爺對榮嘉郡主再產生隔閡。”
秋媽媽當即去安排。
沒過兩天,白桃就找到機會。
在白桃去見王和春家的時,秋媽媽也去見畫蝶。
畫蝶看到秋媽媽,一臉懵,“秋媽媽,你怎麼來了?”
“老奴來請姨娘去看一齣戲,對您來說,影響您生死的戲。”秋媽媽做了個請的手勢,看得畫蝶心跳彷彿半拍。
“什麼……事?”
“您去了就知道,請吧。”秋媽媽道,“您不是想知道,榮嘉郡主是不是真的想去母留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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