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產,怎麼這就小產了?”崔令容還以為,畫蝶能和榮嘉郡主周旋一下,怎麼就小產了?
崔令容匆匆去往壽安堂,還沒進屋,便聽到榮嘉郡主辯解的聲音。
“老太太明察啊,兒媳沒理由害畫蝶的孩子啊。本來兒媳是想著,畫蝶從我梧桐苑出去,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放在我跟前,和那裡,都是一樣。而且記在我名下,孩子還能有個好出,並不影響他們母子分。”榮嘉郡主被畫蝶指控要去母留子,當場跪在宋老太太跟前。
說自己清清白白,一切都是為了畫蝶母子好。
崔令容進屋時,就看到這一幕。
榮嘉郡主瞧見崔令容來了,下意識想起,狼狽的時候,最不想被崔令容看到。
宋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樣的手段都見過。唯一不理解的,是榮嘉郡主為何一開始,會想養畫蝶的孩子。
“你先起來。”宋老太太還是給榮嘉郡主面子,去看崔令容,“畫蝶發瘋了一樣說話,你去審下,到底怎麼回事?”
已經三個多月了,結果孩子說掉就掉,這讓怎麼接?
宋老太太可以肯定,有人了手腳。
是榮嘉郡主?
還是崔令容?
崔令容的嫌疑更大。
畢竟畫蝶是榮嘉郡主的人,崔令容不會想看到榮嘉郡主一派有孩子出生。
這也是宋老太太,要喊崔令容來審的原因,要看看,崔令容會不會出什麼馬腳。
崔令容說了聲好,轉要走的時候,又被宋老太太住。
“崔氏,雖然我最近對你有些不滿,但你我相多年,有些事,我很想相信你,你不要讓我失!”宋老太太上這麼說,心裡想的是,這次拿到崔令容的把柄,就要收回管家權,再讓崔家來領人。
崔令容一聽這話,就知道宋老太太更疑心。
乾脆不走了,“既然老太太對我有疑,不如您自個兒審問,兒媳相信許媽媽們,有本事查個明白。兒媳就不手了,免得被人說我想手腳。”
“崔氏,你是一定要和我對著幹嗎?”宋老太太拍桌道。
“老太太,和您對著幹的不是我,是害了畫蝶孩子的人。兒媳問心無愧,您隨意搜查,兒媳都沒意見。”崔令容重新坐下,目挪到對面的榮嘉郡主上,“說起來,從畫蝶懷孕後,的吃食住行,我都沒管過。畢竟郡主說了,畫蝶是梧桐苑出去的人,老太太拿郡主來問罪,也是應該。不過啊……”
崔令容端起茶盞喝了起來,不說了。
榮嘉郡主咬牙問,“你要說什麼?”
崔令容笑著搖頭,“不過有一事我不理解,郡主年紀輕輕,為何一開始想養畫蝶的孩子?難不你不能生嗎?”
不能生三個字,崔令容就這樣當著宋老太太的面說出來。
宋老太太下意識去看榮嘉郡主,但這會沒多想,上次醫來給榮嘉郡主診脈,並沒有說這個事。
榮嘉郡主卻是心頭猛跳,下意識在想,崔令容是不是知道什麼?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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