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畫蝶忍不住問,“侯爺,縣主到底怎麼了?”
宋書瀾本就心煩,他來畫蝶這,是想在溫鄉里放鬆一下,當即出不耐煩的表,“不該你問的事,不要多。”
他閉上眼睛,點了下自己的肩頭,示意畫蝶幫他按按。
畫蝶立馬會意,幫宋書瀾按起肩膀,“那妾就不問了,肯定是讓您煩心的事,妾沒本事替您分憂,不過妾能讓你舒坦一些,妾就很高興。”
宋書瀾這才滿意地點頭,舒服地哼了哼。
不過畫蝶記著榮嘉縣主害了的孩子,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次日得知宮裡來了嬤嬤,專門盯著榮嘉縣主足,迫不及待地去秋爽齋。
“大,昨兒個到底怎麼了,為何榮嘉縣主會被足,又了縣主?”畫蝶非常好奇。
剛問完,江氏和李氏也帶著人過來,都是為了這個事。
畫蝶忙站起來,“二,三安好。”
李氏和畫蝶點點頭,表示回禮。
江氏直接略過畫蝶,走到崔令容跟前,“大嫂嫂,榮嘉郡主不是,是縣主到底怎麼了?家喚您和侯爺去宮裡,到底是多大的事?”
李氏也道,“昨兒您和侯爺進宮後,我和三爺惴惴不安,等你們回來又太遲了,今日才特意過來問下況。”
他們都怕大房出事,如今的江遠侯府全靠大房撐著。
若是大房倒下,江遠侯府也就沒落了。
就連宋書都一大早找江氏,讓江氏過來打聽一二。
這會瞧見崔令容氣定神閒地理事,李氏放鬆一些,江氏還是皺眉頭。
“不是什麼大事,榮嘉縣主找錢家陷害澤玉,被謝將軍抓到把柄,家得知榮嘉縣主一而再心存惡意,才把降為縣主。”崔令容說話時,打量著屋裡這些人的表,“至於宮裡來的嬤嬤,是教榮嘉縣主規矩的。”
江氏聽了不可思議,榮嘉縣主可是有榮王府撐腰,竟然會敗給崔令容?
那個謝雲亭,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李氏則是沉默不說話,既然崔澤玉沒事了,可以鬆口氣。至於意見和看法,絕對不會發表,畢竟江氏和畫蝶都在,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畫蝶則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等意識到不該這樣笑,才掩道,“不好意思,我不是笑縣主的事,你們別誤會。”
越這樣說,越蓋彌彰。
崔令容道,“就是這麼個事,至於要怎麼和別人說,你們自己把握。我沒以前那麼心寬,榮嘉縣主一而再害我,我不會為了名聲,而維護侯府面。”
聽到這話,江氏和李氏都明白,崔令容和榮嘉縣主算是撕破臉。
畫蝶傻乎乎地問,“真可以隨意說。”
“你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就行。”崔令容說完示意們可以走了。
畫蝶扭著子先離開,既然大沒讓閉,肯定要大說特說。
江氏比畫蝶聰明些許,只打算和孃家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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