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知道定國公夫人是什麼意思,崔令容還是去見定國公夫人。
定國公府,崔令容跟著婆子見到定國公夫人。
有段日子沒見,定國公夫人憔瘁許多,鬢角全白了。
秦氏讓人看座,瞧見崔令容謹慎的樣子,皮笑不地先開口,“你是不是很疑,我喊你來做什麼?”
崔令容如實說是。
“以前大袁氏在的時候會提到你,說你蘭心蕙質,有一雙看一切的眼睛。所以我想請教你,我挑兒郎過繼,得最看重什麼?”秦氏看著崔令容,確實如傳言說的嫻靜,且沉得住氣。
崔令容想了想,“人心易變,更別說不是親生的孩子。能力才幹都是其次,厲害的人沒有孝心,遲早會被背刺。晚輩認為,若是過繼,得看人品。人品好,平庸一些也無妨,畢竟定國公府的門第足夠高,不需要小輩來爭了。”
秦氏聽得若有所思,本來想找個才學好的,以後能站在這邊,給爭。
聽崔令容這麼說,秦氏有些鬆。
不過今日喊崔令容過來,另有目的。
“你果然更有見解。”秦氏說話時,邊的婆子端來一份首飾,“說來是我命苦,兒子早逝,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然哪裡要過繼別人的孩子。罷了,這話說來傷心,免得讓你跟著不高興。聽說你有個養弟,很得你看重,要我說,從商到底上不了檯面,不如我幫著尋個差事給他,就當還你幫我出主意的人?”
面對秦氏突然的示好,崔令容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且疑。
沒有一個人,會突然對其他人好。
如果有,一定是另有目的。
“國公夫人太看得起我,不過是隨意的談,不好承您那麼大的人。而且我弟弟無心場,您給他安排了也沒用。”崔令容應付道。
“是嗎?這倒是稀奇了,這年頭還有人不想當?”秦氏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崔令容,很想知道,崔令容到底知不知道定國公府的事。
崔令容說人各有志,“以前我也送他去讀過書。”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強求了。”秦氏道,“過兩日我家辦席面,你把孩子們,還有你弟弟都帶來。定國公府的門第,足夠他多認識一些人做生意。”
崔令容說不巧,“我弟弟不在汴京。”
“那在哪?”
崔令容說不知道,“做生意的人,講究走南闖北,他到哪裡,我也不清楚。多謝您抬,回頭有空,我再帶他來拜見您。”
秦氏說好,留崔令容喝兩盞茶,讓人送崔令容出去。
等人一走,秦氏眼睛眯起來,“劉媽媽你說,會是弟弟嗎?”
“這個不好說。”劉媽媽說希不是,“若是尋常人還好對付,但老奴聽說,崔澤玉被抓時,宋侯夫人和謝將軍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人撈出來。”
“是啊,不惜得罪錢家,也要把崔澤玉撈出來,可見崔氏多看重崔澤玉。”秦氏深吸一口氣,無法判斷是不是崔澤玉,那就直接解決了這個麻煩,“崔氏不是說了,做生意的人到跑,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既然崔澤玉回到汴京不好解決,就不要讓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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