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府。
秦氏把府裡上上下下都翻了個遍,卻沒找到秦沛。
在書房找到定國公,“盧仲,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去告你?”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擄走秦沛?”定國公冷笑,“倒是你,派人追殺,還傷及無辜,我才可以去告你!”
定國公憤憤說完,讓秦氏滾出去。
他現在很煩。
謝雲亭就是個無賴,怎麼說都沒用,他又不能和謝雲亭說自家的事。
秦沛的夫人已經在秦氏跟前哭過幾次,秦氏做的見不得人的事,秦沛都知道,不然也不會急著找到秦沛。
不能保證,秦沛會對盧仲說什麼。
一旦秦沛出賣,就真的要被盧仲拿得死死的。
而定國公也是這個想法,他必須要秦氏的點頭,才能讓兒子認祖歸宗,正好藉此機會,把秦沛關起來審問。
已經好幾天了,他把秦沛關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裡面手不見五指,只有每天送飯時,秦沛才能看到些許亮。
秦沛也是個有毅力的,都這樣了,還是一句都沒說。
定國公沒撬出有用的東西,自然不會放人。
夫婦倆都恨不得把對方皮筋,卻又無可奈何。
秦氏要不到人,也套不出話,只好帶著人回孃家。
見到哥哥嫂嫂,秦氏大吐苦水,“盧仲那個沒良心的,當年辜負了我,現在還要把野種帶回來。現在秦沛不知生死,哥哥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秦紹元說欺人太甚,“他盧仲是真沒把我們秦家放在眼裡!”
秦氏說是。
嫂嫂王氏卻道,“要我說,妹妹你早些年給妹夫安排人,何至於如此?”
“嫂嫂說的什麼話,盧仲要不是我們秦家,哪裡會有今天的地位?我嫁給他,已經是他高攀,他還想三妻四妾,做夢!”秦氏覺得嫂嫂說的話難聽,“嫂嫂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王氏確實很多不滿,這些年,秦家不知道替秦氏過多次屁。秦氏惹出來的事,得秦家來理,王家也得跟著出力。
而秦氏太過偏執,盧仲是得過秦家恩惠,但盧仲自己也有本事。秦氏一味追求盧仲一心一意,奈何又沒生個健康兒子,讓盧仲怎麼甘心?
“我是希你能想開點,你與妹夫過了大半輩子,現在再折騰,豈不是讓汴京城裡的人看笑話?”王氏苦口婆心,“秦家不比以前。還能由著你折騰,反而妹夫依舊有本事。現在是秦家要他幫扶,你看在秦家過往對你好的份上,別鬧騰了,可以嗎?”
剛說完,秦紹元和秦氏都不高興。
“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呢?”秦紹元瞪了一眼,“他盧仲現在是得家看重,但家年紀大了,咱們過往都是看重文臣,只有家重視武將。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盧仲也老了,他還能威風多久?”
一個不能上戰場的武將,遲早會被厭棄。
面對夫君的不理解,王氏只能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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