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崔令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聽到秦家人追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讓馬車繼續走,免得被人看到謝雲亭握著的手。
結果秦家小廝攔下馬車。
“不知裡面是誰?”
秋媽媽推開木窗一條隙,“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攔我家夫人馬車?”
“夫人別誤會,我們只是在找人,不如你們讓我們看看?”
“大膽狂徒,都說了馬車裡是眷,你們再這樣,信不信我報?讓人看看,你們秦家就是這種規矩!”秋媽媽言詞狠厲,讓車伕別管這些人,趕走。
秦家人聽到報,只好讓馬車先離開。
崔令容讓車伕去布莊,馬車停在院子裡,謝雲亭一直沒鬆手。
兩個人一高一低,都是不太舒服的姿勢。
時間久了,崔令容開始腰痠,正想換一個姿勢時,聽到一聲悶哼。
低頭看去,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眼珠。
四目相對,謝雲亭先開口,宛若囈語,“我又是在做夢嗎?”
“什麼?”崔令容趁這個空隙,飛速收回手,看都不敢再看謝雲亭,手忙腳地下馬車。
簾布被掀開的瞬間,一陣清風鑽進馬車裡,彷彿在謝雲亭的心頭漾了漾。
他才驚覺,不是做夢。
那方才崔令容的作
是想想,謝雲亭的鼻息不由溫熱,他趕忙用手住。
若是別人,第一反應是慌張,想道歉,為了自己不合規矩的舉賠禮。
但謝雲亭笑了。
他就是個泥子出,要不是命好從軍立功,才開始讀書認字。
至於世家大戶的規矩,呵呵,他最唾棄這些。
等馬車外傳來秋媽媽的輕聲詢問,謝雲亭才著眉頭下來,“秋媽媽,我頭暈得很,能不能給我倒杯熱茶緩一緩?”
秋媽媽說等等,隨即倒了熱茶來,簡單說明況,“謝將軍,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什麼事,不過徐百戶把您丟下就走了。我們怕他有個什麼事,您要不要去看看?”
謝雲亭喝完熱茶,確實舒服不,“今日秦家做東,給我擺了道鴻門宴。你們也知道,我和秦家的婚期在即,秦紹元狗急跳牆給我下藥!”
“下藥?”秋媽媽聽得眉頭直跳,“秦大人膽子也太大了,他就不怕不蝕把米嗎?”
“但如果了,他不僅能如願把孫嫁給我,還能拿到我的把柄。呵呵,老賊頭一個,勞煩秋媽媽替我和崔姐姐賠個禮,今日是栓子莽撞,我得找他去,不然他那個腦子,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謝雲亭放下碗,要了一匹馬,急匆匆地去秦家。
秋媽媽目送謝將軍走後,才去找主子,“大,您還好吧?”
“嗯,今日的事不要和旁人說。”崔令容方才一直在深呼吸,愧、難為、等等的緒上頭,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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