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院可是大事。
不論結果如何,讓崔令容搜一次,就說明在江遠侯府裡,是崔令容著榮嘉縣主一頭,才能讓崔令容搜院。
但在這個時候,不讓搜院,又顯得不夠坦。
若是心裡沒鬼,怕什麼?
榮嘉縣主萬萬沒想到,崔令容會提出來搜院,下意識說了句不行。
「為什麼不行?縣主是在心虛什麼?」崔令容的一句話,讓屋的人都看過來。
這時宋老太太也來了,無暇顧及崔令容和榮嘉縣主,而是衝到床沿,看到被褥上的跡,問到底怎麼回事,「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大夫不得不再次重說一遍,宋老太太一聽到這個話,差點暈過去。
兒子那玩意壞了,那……那豈不是了太監?
宋老太太接不了這個結果,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這樣?
「不就是藥酒,怎麼會呢?」宋老太太還是不相信。
宋書瀾醒來聽到母親的哭聲,再一次暈過去。
屋裡一鍋粥,最後還是崔令容出來主持局面,「老太太還是先和我們出來,讓大夫給侯爺診治。」
一群人到了附近的屋子裡,宋老太太要拿畫蝶問罪,崔令容替畫蝶說話,「這個事,怪不了畫蝶。據青山說的,侯爺昨晚先去榮嘉縣主那,等回來喝了藥酒,才半夜去找畫蝶。畫蝶沒那麼大本事,能預料到侯爺會大半夜過去。」
畫蝶連連點頭,「是啊老太太,妾已經歇下了,侯爺來得那麼突然,妾哪能知道?而且妾的院子裡,被大裡裡外外搜查過,什麼髒東西都沒有。倒是縣主,院子裡還沒搜查呢!」
為了自保,畫蝶不得不推出榮嘉縣主。
「你個賤蹄子,什麼時候到你來質疑我?」榮嘉縣主衝過去甩耳。
畫蝶倒在地上,不敢去看榮嘉縣主。
崔令容站出來,「縣主那麼生氣做什麼,畫蝶又沒說錯,清者自清。你若是沒做虧心事,幹嘛怕搜院?」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給侯爺吃東西!」榮嘉縣主發毒誓,「但你不可以搜院,我貴為縣主,怎麼能奇恥大辱?」
事傳出去,怎麼都不好聽。
崔令容不再給榮嘉縣主施,而是去看宋老太太,「這會老太太也在,您說呢?」
宋老太太還記著榮嘉縣主假孕害人等事,在眼裡,榮嘉縣主並不是純良的人,說不定真的用一些手段。
如果榮嘉縣主真的給兒子下藥,這種蛇蠍婦人,就算榮王府再厲害,也不能容許榮嘉縣主留下。
「縣主,崔氏說得對,搜不出什麼,你也就清白了。崔氏,你讓人去看看。」看榮嘉縣主要說話,宋老太太加重語氣道,「若是縣主不同意,我也可以請求榮王夫婦的意思,問問他們,知不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
這話一齣,榮嘉縣主所有的氣憤都發洩不出來。
不說話,宋老太太給崔令容一個眼神。
崔令容便讓秋媽媽帶著人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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