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麗香的娘被帶過來,看到兒的死狀,這會臉都在發,得知主家懷疑麗香和人相好,用力磕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麗香不是那種人。況且大不是說了,那個鄭莊頭有些錢,奴婢幹嘛不全兒?」
「是啊,鄭四德想娶妻,麗香也需要錢。」崔令容去看仵作,「你去看看麗香的首,也驗一驗。」
麗香娘有些猶豫,「大,麗香都死了,的子不好再被男人了吧?」
兒是黃花大閨,活著伺候人,現在想到要被仵作,麗香娘一時半會接不了。
「那你是想麗香死得不明不白嗎?」崔令容問,「麗香已經死了,你作為母親,還要看著被人潑髒水?現在可是頂著和人相好的名聲死去,難道會比被仵作驗更好?」
崔令容一句句擊破麗香孃的防線,看著麗香娘,讓麗香娘自己下決定。
榮嘉縣主卻沒那麼好說話,直接下令讓仵作驗,「要查就查清楚,今兒個的事,誰都別想稀裡糊塗過去!」
宋老太太累了,讓宋書瀾拿主意。
宋書瀾也很心累,但事已至此,還有榮王府的仵作在,若是他不拿出一點魄力來,豈不是被人笑話?
就在這時,竹青突然捂著肚子說疼,「侯爺,妾可能是到驚嚇,肚子疼。」
一聽這話,宋書瀾趕忙讓竹青回去休息,畢竟竹青肚子裡懷著的,是他最後一個孩子。
宋老太太也道,「你就別在這裡了,快點回去。這事和你又沒關係,回去不要瞎想,麗香和鄭四德的事,侯府會查清楚。」
竹青「嗯」了一聲,看到大派彩月送,忙說不用麻煩,「不過幾步路的事。」
彩月卻道,「這可不是幾步路的事,姨娘懷著子,若是姨娘有個什麼事,讓奴婢怎麼和主子代?」
竹青不想有人跟著,只想自己回去,好找機會見到舅媽。
看彩月態度堅定,竹青只好去看榮嘉縣主。
陳德家的忙讓人一塊送,等竹青他們回到院子後,就把彩月打發走,「好了彩月姑娘,我這裡有人伺候,你先回去吧,免得大沒人使喚。」
彩月知道竹青姨娘的心思,應了一句話,退出去後,並沒有走遠,而是暗中盯著竹青姨娘的院子。
另一邊,仵作替麗香驗後,帶來了結果,「回大,縣主,麗香看著是上吊死,但依據小的多年經驗,應該是被勒死後再吊起來。」
聽到這話,麗香娘當場癱坐在地上,「我就說我的兒不會這樣,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就這樣了?」
榮嘉縣主瞪了一眼過去,讓仵作繼續說。
「不過兇手的力氣應該不大,麗香的指甲裡,有一些細屑,估計是抓到對方手臂之類。還有,麗香的鞋後跟有明顯的磨痕,估計被拖了好一會兒,才被吊起來。」仵作檢查得很仔細,這可是王妃讓他來乾的活。
鄭四德死了,麗香也是被人殺害。
在場的人心底都有陣陣寒意,一下子死了兩個人,到底是誰,能那麼心狠手辣?
而崔令容抓住重點,問道,「力氣不大,那說明是個人?」
「回大,很可能是人。」仵作道。
「麗香跟著竹青住,仵作說麗香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死,說明是那附近的人,才有機會。」崔令容讓人把張姨娘喊過來。
大房的姨娘們,都住在同一排院子,現如今,畫蝶們走了,也就剩下張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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