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秋爽齋門口,被人攔了下來,說崔令容不見他。
“連我都不見?”宋書瀾也不高興了,“你去問問你們大,到底在想什麼,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夫君?”
彩月得知瑾哥兒的事,對侯爺沒有笑臉,“侯爺,大說了,想靜一靜,等想明白了,自然會去見您。您也諒諒吧,到底是哪裡來的無能道士,竟然說這種話?”
“你!”宋書瀾指著彩月,“好好好,你們秋爽齋的人厲害,那你回去告訴,老太太已經拿定主意,要是不同意,就休了!”
“休了大?憑什麼?”
“彩月!”秋媽媽從屋裡出來,住彩月,過去和侯爺行禮,“侯爺,大這些年在侯府的付出,您心裡應該清楚。功勞苦勞都有,您說這種話,太傷人心了。”
秋媽媽拉著彩月到後,“不過瑾哥兒的事,確實重要。但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誰知不知道是算計呢?”
“誰會算計?又有誰要算計?”宋書瀾心累了。
秋媽媽說不懂,“還是請您先回去吧,回頭大想明白了,自然會去找您。”
宋書瀾沒辦法,只能先離開。
他想著秋媽媽說的算計,轉頭去了梧桐苑,他試探地問,“縣主有沒有想過要一個孩子?”
“宋郎,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榮嘉縣主不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知道你我都不能生,但我不是還有其他的孩子?”宋書瀾一直看著榮嘉縣主。
“你說軒哥兒和瑾哥兒嗎?”榮嘉縣主連連搖頭,“不行的,他們都是崔姐姐的命,我哪裡敢要的孩子?若是我敢做什麼,崔姐姐肯定會和我拼命。”
榮嘉縣主再三強調,“而且軒哥兒也十歲了,那麼大的孩子,若是我現在來養,我也養不,沒那個必要。”
前面的話,宋書瀾還有待考量,但後面一句是真的。
這兩年,瑾哥兒有明顯的變化,看著懂事不。
之前用點好吃的,還能讓瑾哥兒分心,但隨著瑾哥兒練武,心變得堅定。
“你當真不想要一個自己名下的孩子嗎?”宋書瀾再次確認。
“宋郎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有話就直說啊,我什麼時候和你提過,我想要一個孩子了?”榮嘉縣主生氣了,背過,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嫉妒崔姐姐,更不應該去算計瑜姐兒。但我被關在宮裡的日子,我日日夜夜都怕,就怕再也見不到你。你現在卻……卻……”
說著,榮嘉縣主小聲泣起來。
看榮嘉縣主如此,宋書瀾打消疑慮,開始摟著榮嘉縣主哄人,“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多想,你別哭了。”
“哼,我看你啊,心裡就沒有我。”榮嘉縣主捶著宋書瀾胳膊,嗔了句。
“怎麼會,我心裡全是你。”宋書瀾抱著榮嘉縣主親,但很快,他突然停下。
氣氛尷尬了一會,宋書瀾轉移話題,才說起請道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