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是一回事,中毒就是另一回事了。
宋書瀾和宋老太太都愣住,崔令容問怎樣能查出來,方丈說他是出家人,也不明白這些。
天不早,方丈準備告辭,臨走前,特意到道士跟前,“這位施主,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若學藝不,害了人怎麼辦?我勸你,還是先修自我,再出來做法事。”
道士被說得面紅耳赤,奈何況對他不利,只能憤憤道,“既然你們不信我的,回頭家裡哥兒更嚴重,莫要再來找我!”
道士要走,崔澤玉卻抬手攔住。
“你要做什麼?”道士瞪過去,“你們說我學藝不,難不還不讓人走了?”
“你可能不清楚,我是吏部侍郎。我要問問你,你是如何知道,侯府有嬰兒胎死腹中,又如何知道有婦人懷孕?”崔澤玉咬著牙,想到瑾哥兒這些日子到的苦,要不是那麼多人看著,早就按著道士用刑。
道士還是那句話,天機不可洩,“我說我有真本事,你們又不信!”
“是真的天機,還是假的,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躺。你既然是道士,總有道館和師傅,和我說個明白,我就放你離開。”崔澤玉一個眼神,就有下屬按著道士出去。
宋老太太還在擔心,“誒,你這樣對仙人是不是不太好?”
“宋老太太,若世上真有神明,我倒要問問神明,為何人間那麼多疾苦?”崔澤玉二話不說,著道士就走。
等訊息傳到榮嘉縣主那時,崔澤玉已經帶著道士走遠。
而崔澤玉剛出江遠侯府,就看到他父親笑盈盈地。
“怎麼樣,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老子吧?”定國公一副邀功的表。
崔澤玉騎上馬,沒轉頭去看,“嗯,這事多謝你。”
若不是請來法華寺的方丈,宋老太太必定不信,那真要被榮嘉縣主得逞。
“所以說,辦事靠你自己,能做的有限。我為多年,不說對多人有恩,至各行各業都有來往的人。為之道,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定國公又開始說他過來人經驗,“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氣,可再大的怨氣,我們也是父子,我不可能害你。你如今已經在家年輕臉,不可再和之前一樣激進。”
一直得罪人,定國公也不能替崔澤玉乾淨屁。
崔澤玉沒說話,因為他知道,定國公說得對。
要想在場走得遠,崔澤玉不可能只靠自己。
另一邊,本來榮嘉縣主得知崔澤玉帶了個和尚來,就在想是什麼樣的和尚。
派人出去打聽,卻什麼都打聽不到。
王和春家的親自出馬,反而被秋媽媽嗆了一鼻子灰。
“瑾哥兒的事,就不勞煩縣主心,有大和侯爺,縣主安心過自己的日子。”秋媽媽攔著王和春家的,不讓王和春家的進去。
“瞧你這話說的,縣主也是瑾哥兒母親,瑾哥兒病了那麼久,縣主派我來看看,難道不應該?”王和春家的問。
秋媽媽還是攔著人,“應不應該的,你們梧桐苑的人心裡清楚。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從你婆婆的死,再到陳德家的全家被砍頭,你還沒看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王和春家的問。








